笔趣阁

第352页（第1页）

  &1dquo;我帮你拿着手机，有情况就告诉你。”

  &1dquo;好的。”向衡看到顾寒山高兴，心情轻松许多。

  顾寒山确实更高兴了，她拿着手机领路，走了没几步停下了。

  巷子里黑乎乎的，并没有开门营业的店。

  向衡快走几步，巷子很浅，就七八家店面，扫一眼就看完了，并没有什么馄饨店样子的店铺。

  向衡转头，问顾寒山：&1dquo;你什么时候看的点评网？”

  顾寒山想了想：&1dquo;2o18年7月13日。”

  向衡：&1dquo;&he11ip;&he11ip;好了，选肯德基。”

  顾寒山跟着他往回走，有些不甘心：&1dquo;它倒闭了吗？做得很好吃为什么会倒闭？”

  向衡没答。

  顾寒山自言自语：&1dquo;做生意真的很复杂，就像人生。”

  向衡没忍住：&1dquo;谁说的？”肯定不是顾寒山。

  &1dquo;我爸。”

  果然。

  向衡问：&1dquo;你爸为什么要说这个？”

  &1dquo;因为我在帮他做项目啊，他的项目都是大公司的烂摊子。”顾寒山道：&1dquo;我就说我开个小市，不复杂，不像人生。”

  &1dquo;开市？”向衡很惊讶。

  &1dquo;因为我能记得货架上的所有东西，我喜欢把东西摆得整整齐齐。哪样东西卖了多少，我都知道。货架上少了，我就去补齐。”

  向衡：&1dquo;&he11ip;&he11ip;”第一次听说觉得开市好是因为它能满足强迫症的。

  &1dquo;我爸说等他退休了，他就开家大市，聘请我去理货。”

  向衡没好接话。

  顾亮很宠女儿，太宠了。但他没能等到退休。

  &1dquo;那时候他以为我不可能能继续读书的，结果我顺利参加了高考。”顾寒山道，&1dquo;所以我爸就反悔了，他说他不喜欢开市，让我自己读完书找工作去。”

  &1dquo;你一直在进步。”向衡鼓励她。

  &1dquo;进步的尽头是哪里？”顾寒山问。

  向衡被问住了。

  顾寒山看着他。向衡在她期待的目光下，蹦出一句答案：&1dquo;大概是在自我满足的时候。”

  顾寒山不说话。

  向衡觉得这答案没能说服她，又补充道：&1dquo;当然人总有不满足的时候，总有想法，所以就总会有的起点，和的进步空间。”

  顾寒山仍不说话。她走进了肯德基。

  向衡心里叹气，觉得自己在她面前经常表现得像个傻子，很爱说教，很惹人烦。太有进步空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