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衡开着车,清了清嗓子,问她:&1dquo;在想什么?”
&1dquo;我没遇到过一直安静却被人说闹腾的情况,在想为什么?”
向衡:&1dquo;&he11ip;&he11ip;”
&1dquo;如果你可以解释一下就更好了。”顾寒山道。
向衡脸一热,再清了清嗓子:&1dquo;我想不出能怎么解释。有些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1dquo;行吧。”顾寒山居然就此放弃,完全没有追究到底的意思。
向衡也不知自己心里那一丝丝的拨动是失望还是松口气,他又补充:&1dquo;还有就是,有些话其实没什么字面上的意思,就是随口一说,类似于语气助词。”
顾寒山脑袋又转过来了,那表情明显摆出了&1dquo;不信”两个字。
向衡假装没看见,心里暗骂自己多嘴。本来已经结束了,他非要加上一句,这下好了,此地无银三百两。
顾寒山没说话,但那审视的眼神足够让向衡心跳加快。
救命。
手机响了,非常好。
向衡抽着空按了一下手机架上的手机,接通了。
是向衡的母亲大人丁莹。向衡从来没有觉得亲妈这么懂他。
&1dquo;向衡啊。”丁莹的声音不小。
&1dquo;妈,我在开车。”向衡道。
&1dquo;哦,没事,我就是看看你活着没,几天没联系了,你也没个消息的。活着就行,你好好开车。空了回家喝汤。”
向衡的&1dquo;好”字还没有说出口,丁莹就把电话挂了。
&1dquo;你妈妈是故意这么说还是真心的?”顾寒山忽然问。
&1dquo;什么?”向衡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1dquo;我是说,你妈妈是讽刺你不联络还是真的想知道你是不是活着?”
&1dquo;一半一半吧。”向衡那颗被顾寒山撩动的心终于平静了,&1dquo;警察家属,确实比较容易担心。”
&1dquo;那你反省一下。”顾寒山学会了丁莹的语气。
向衡:&1dquo;&he11ip;&he11ip;嗯。”
过了一会顾寒山又道:&1dquo;我会每天给你个消息的。”
向衡心里长叹一口气:&1dquo;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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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鹏跟简语谈完话,离开了检查中心大楼。
虽然简语的话他大部分听进去了,但他仍有他的担心。他不觉得可以完全依靠简语,但最坏的情况也就这样,他愿意再看看简语究竟能做什么,他所说的他来处理,结果会怎样。
常鹏在医院里转了一圈,找到了许光亮。
许光亮坐在花园这边的长椅上,低着头不知道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