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飞驰会意,过来做示范。他俯身抱住向衡大腿,向衡双手穿过他的腋下,卡住他的脖子,做了个下压的示意动作,然后很快松手。
葛飞驰站了起来。向衡道:&1dquo;类似这样,对手为了挣脱会向下继续扭转脖子,这时候继续用力,咔嚓。用不了几秒就搞定。”
&1dquo;但他后脑有撞伤,摔下电梯井撞断脖子是不是也有可能?”
&1dquo;那道匕划伤的伤痕给我们证明了,一定有第三人。”向衡道。
葛飞驰比划着动作:&1dquo;胡磊一手控制着陈常青,一手用匕指着第三人,陈常青断气,第三人与胡磊进行了搏斗,将他杀死。”
向衡摇头,他拿起桌上痕检报告和现场照片再看:&1dquo;我记得当时我看过那间杂物房,没有搏斗的痕迹。”
葛飞驰道:&1dquo;因为很快就结束了,一招毕命。”
&1dquo;问题就在这儿。”向衡道:&1dquo;胡磊单手就能把陈常青拧断脖子弄死,那时候他可是癫狂状态,他手上还拿着凶器,力气大、凶狠、敢拼命,什么人这么厉害能一下就把他控制住,杀了他,还是用这种方式。”
肯定不会是简语了。
葛飞驰道:&1dquo;简语身边那个司机,宋朋,原来做警察的。他受过训练,成绩很好,非常优秀,后来执行任务受伤得病,被治好了。有没有可能是他?监控显示他当时确实是往杂物间方向走。”
葛飞驰说到这想起监控内容,道:&1dquo;但他很快接上简语走了。当然他后续再偷偷调转回来下手,也是可以躲过监控的。毕竟他对阳那么熟。”
&1dquo;可胡磊就这样等着他?”向衡问。
葛飞驰挠头,这确实不对劲。&1dquo;或者是别的保安?”想起阳那几个保安的怂样,葛飞驰闭嘴了。
他想了想,又道:&1dquo;或者阳里哪个医生是练过格斗的?我们那串验dna的名单里面。”
与会的两个刑警一直在处理阳的人员资料,听到这摇头:&1dquo;没有查过医生的业余兴爱好。”
&1dquo;那记得查一查。”
向衡把现场痕检的看完,放回桌上,道:&1dquo;还是重再查监控吧。时间点就在宋朋接上简语离开之后。胡磊当时看到的是简语,他正准备动手,陈常青出现,他控制住陈常青,还没有放弃行动,但这时候宋朋来了。胡磊失去了下手机会。”
大家听着他说。
向衡想了想:&1dquo;简语和宋朋都没有看到胡磊。如果看到,他们杀掉胡磊再喊保安,说自己是自卫的,这事情就解决了。”
葛飞驰道:&1dquo;那为什么真正的凶手不这样?杀掉胡磊再喊保安说是自卫。”
&1dquo;因为那样不合理,所以他不能。”向衡道:&1dquo;简语和宋朋是两个人,宋朋还是受过训练的前警察,所以他们制服胡磊不小心杀了他是有可能的。但如果是单独一个人,阳的人都知道他普普通通,弱不禁风,他能打得过胡磊并快制服他是不可能的。”
葛飞驰点点头,有道理。正常情况应该是狂奔逃跑喊救命,要不然就跟陈常青一样遇害。
&1dquo;所以凶手当时孤身一人。”向衡道。
&1dquo;等等。”葛飞驰道:&1dquo;那他打不过,又是怎么杀掉胡磊的?”
&1dquo;因为胡磊当时已经失去行动力了。”
葛飞驰道:&1dquo;&he11ip;&he11ip;”
&1dquo;胡磊失去了行动力,凶手自卫杀人的理由也不能成立,这个被调查的风险比弃尸的风险大。所以他选择杀了他,弃尸。也正因为胡磊当时的状态,让这人有了一点时间去考虑,他才会这么安排。那人应该是医疗工作者,对人体结构非常了解。他不是用蛮力杀掉胡磊的,所以胡磊身上才一点挣扎和被压制的痕迹都没有。这点跟陈常青不一样。”
葛飞驰略一沉吟:&1dquo;行,那就再查一遍监控。医生的业余兴爱好先放放。”
两个刑警哀嚎,他们看监控看到眼瞎,当然查什么兴爱好也不是什么好差事。
葛飞驰拍他们脑袋:&1dquo;打起精神,曙光就在眼前,这不是一样样都有进展了吗?重点是那份检查dna名单上的人。时间点从简语离开办公室,宋朋把他接走开始,到顾寒山和孔明现尸体为止,医院里头每个监控摄像头都拍到了什么人,在干什么,都过一遍,时间线排出来。”
两个刑警嚎都嚎不出来了,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用力应了一声:&1dquo;行。”
葛飞驰看着他们那样,也确实心疼。大家辛苦一星期了,天天加班加点,每天才睡四五个小时。
葛飞驰对向衡道:&1dquo;要不,也给顾寒山看一看?”
向衡看着他。
葛飞驰小心翼翼:&1dquo;算非分之想吗?”
&1dquo;你说呢?”向衡反问他。
&1dquo;我觉得不算。”葛飞驰笑得和蔼。&1dquo;让她看阳的监控,没什么风险吧?”
向衡琢磨了一会:&1dquo;应该没什么。”
葛飞驰笑得更和蔼:&1dquo;她看完了,是不是就能存在脑子里,我拿着名单说一个人名,她就能把那个人什么时间在哪个镜头里出现过,都告诉我呀?”
向衡没好气:&1dquo;你给她加个稳压器,再来个cpu散热风扇。”把人脑袋当电脑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