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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dquo;顾寒山，你又被警察按住了吗？”贺燕的声音传来，轻松自在，丝毫没有感觉到危险的紧张。

  顾寒山冷冷地道：&1dquo;向警官让我通知你不要去酒吧，到武兴分局来接受问话。”

  &1dquo;我干什么了他们要跟踪我？”贺燕问。

  向衡皱了皱眉头，她怎么知道她被跟踪了？

  &1dquo;你长得好看。”顾寒山冷冷道。

  向衡瞥顾寒山一眼。幽默吗？

  顾寒山的表情显然也没觉得这话多有，一脸人云亦云的淡漠。她继续道：&1dquo;你过来吗？向警官很关心你的安危，他在武兴分局等你。”

  &1dquo;让他等呗。”贺燕那头传来了关车门的声音，&1dquo;我办完事再说。”

  向衡心里一动，她已经到了？他低头给关阳信息。

  顾寒山还在说话：&1dquo;我要求你马上过来。”

  这语气，向衡瞥她一眼，心里叹气。

  他的手机信息提示音响了一下，他一看，是收到了关阳的回复：&1dquo;看到她了。”

  向衡松了口气。

  贺燕那头默了两秒，问：&1dquo;你追求小哥哥失败了？”

  向衡挠挠眉梢。

  &1dquo;感情都破裂好几回了。”顾寒山煞有介事地答。

  向衡无语，又拨了拨头。顾寒山都没看他。

  &1dquo;那你应该已经习惯了。”贺燕表现得跟顾寒山一样冷漠。

  顾寒山道：&1dquo;向警官让我必须把你叫过来。”

  &1dquo;你给了他什么错觉让他觉得你可以使唤我？”

  这简直是母女联手啪啪打他的脸。向衡把手放下，坐端正了，摆出淡定的样子。但顾寒山依旧没看他，只道：&1dquo;那我通知到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贺燕挂了电话。

  顾寒山头也不抬，盯着那部手机看，还用手指使劲戳了戳。向衡觉得她是在戳他。

  顾寒山不说话，向衡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

  他是失言了，话说得有些重，可能还正好戳中了顾寒山的软肋。

  也许，可能，大概，顾寒山同学真的曾经有做个毁天灭地终极大反派的念头，她被绑在病床上陷入无边无际的时间黑洞，满脑子是爸爸一生画面的时候，她曾经有过什么样的想法都不足为奇。最懦弱的人都有被逼绝路狠的时候，何况是她顾寒山。

  但她最终还是像个正常人一样的融进社会，她使用的手段和方法虽然出一般正常人的大胆，但也一直在法律的范围边界之内。她心里怀疑的那些人，她只是调查试探，并没有动用私刑，在没有得到确凿证据之前，她并没有真正伤害过谁。

  她说她很努力了。向衡相信她说得是真的。

  但生命和犯罪这件事，没有半点余地。所以向衡觉得这次不能对她说对不起。她必须继续努力，如若必要，还得加倍努力，不能有半点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