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年:“。。。。。。。。。。。。”
他有时候很怀疑,这只小章鱼又不是真的能触碰到他,到底怎么还能这么兴致勃勃地“探索”他的身体?
“你也说是‘也许’。”
裴年捏了捏眉心,更干脆道:“给你时间考虑,但是,希望你清楚一点,我有的是办法只会听到自己想听的那一个答案。”
【哇!我们要走古早强制路线吗?!】
不仅没被吓住,反而还很兴奋。
但表面上还是不能太快同意下来。
太快同意也显得太廉价了。
这套路,他懂。
而且只有小章鱼在裴年身上到底还是不太方便,如果裴年给他提供了这么个“便利渠道”,他有什么理由不接着呢。
这种时候,两人的目的倒是一致了。
都有原因,都有目的,仿佛内在的“驱动力”都是一样的。
黎想抿着唇没有说话,只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着裴年。
半晌笑了下:“好啊,那我就下次再给裴总答复。”
【如果裴总认为我们还有下次见面的话~~~】
好一个阴阳怪气的小腔调。
裴年:“。。。。。。。。。。。。”
等黎想离开,裴言蹊从拐角处冒了出来。
“小叔,你觉得他会答应吗?”
裴言蹊瞟了眼还贴在裴年胸膛上哼歌的小章鱼,还挺高兴。
甚至抽空还怼了他一句:【怎么还偷听呢!大侄子~~】
“。。。。。。。。。。。。”
就是这点儿不好,这只小章鱼一直在他小叔身上,他们说点什么干点什么都不能“露馅”。
所以总要想个恰当合适的理由接近黎想。
只是裴言蹊也没想到,裴年竟然会提出这个要求。
当然,这办法确实便利。
而且裴言蹊也不认为裴年会“假公济私”。
大概也就是寻个由头罢了。
但是。。。。。。
“如果他不答应的话,其实也还有别的办法。。。。。。”
在别人听来可能是让黎想就范的办法,但裴言蹊的真实意思其实是,也可以有包养之外的办法,他相信裴年能听懂这点。
裴言蹊拖长的语调有些意味深长。
仔细盯着裴年等着他回答。
裴年看了裴言蹊一眼:“你觉得他会不答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