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沉微挑起眉,“谁说的?”
他低着头,白翎正好抬头就能嘴唇碰到他下颌,泄愤似的咬一口,“你说的。”
“我说的不是不想要,是不能要。”郁沉不给他啃,好坏的隼牙,直接拿唇封住。
“唔,”白翎好半天才从他溺毙的舔吻里挣扎出来,呼了口满是信息素的空气,“有什么区别?”
“区别很大,前者是对你缺乏繁殖冲动,后者是客观条件限制。”
“还能有条件限制你?”白翎轻啐他一声。人鱼身体压得太近,一伸手就能摸到,他顺手摸了摸鱼脖子,那里原本应该有个条形码,更新了细胞之后,被新陈代谢掉了。
不过这家伙还是做足安全措施。在得知他下船时,已经有先见之明地提前吃好长效避孕药,可以说很有人夫的自觉了。
说起限制,郁沉停了停,认真告知:“有,并且涉及一些伦理道德问题。”
道德?这家伙还有道德可言吗。
白翎问,“很严重吗?”
郁沉低头瞧一瞧,有点肿了,“严重程度要看你的心理承受能力。”
白翎倒吸一口气,顿时大感不妙。据他所知,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经是帝国顶尖水平了。
出这个范畴,他不敢想象是多变态的事实。
白翎闭上眼睛,作牺牲状,“你说吧,看我能不能承受。最好别是你基因有问题,生出来的孩子会畸形。”
“那倒没有那么严重。”郁沉轻缓地说,语气像梦一般温柔旖旎,“我和你的孩子,必然会身体非常健康,他会聪明,漂亮,但唯有一点,”按住他小腹,让他感受肚脐眼下的脉动,“我的神经细胞很强,强到我的dna里也会携带我的意识。”
白翎倏然睁大瞳孔,声音卡在嗓子间。
所以,当你满怀爱意,辛苦怀胎,在你温暖湿润带着粘水的子宫里,慢慢吸取你营养长大的
“是我。”
白翎被困在他手臂间,后脑颠撞着椅背,眩晕得喘不过气。只听到对方和风细雨地说,从你湿淋淋狭窄产道里爬出来的
也是我。
你不会听到婴孩的大声啼哭,你只会在抱着我的时候,听到我唤你:“mother,喂我。”
低而悦耳的男声,从他耳畔诡异地滑过,激起后脊要命的战栗。
白翎控制不住刺激尖叫了声,下意识瞳孔震荡,收紧肌肉,不住地挣扎肢体。
可对方还不依不饶。捏着他被冷汗沁过的脸,猩红舌尖舔一舔他蜜似的唇,问他,尝到那感觉了吗,产道被撑开的感觉。
啊混乱的认知瞬间劫夺了意识。白翎感觉有个怪物从生殖腔爬了出来,一根变两根,在他的肚里爬进爬出,谁来救救!
他恍惚地看着眼前人,金色,短。仿佛他生下了和人鱼的孩子,小王子落地见风就长,变成了鱼苗;鱼苗又长大,变成了现在这个还在跟自己负距离苟合的男人。
他整个脸部都羞耻崩溃得麻,太背德了。
不行……绝对不行,不要生出鱼苗……他脑热混乱,仿佛害了高烧,被坏东西弄得胡言乱语。
“你把我放下。”他恳求着,动物的直觉催促他赶紧停止受孕过程,立即逃跑。
但放下了也没完,变成膝盖跪在地上。沉甸甸的腹肌压上来,成年雄性的骨量不是开玩笑的,分分钟压得他没法喘气。伸手一摸肚子,还是滚烫的。
他绝望地吭叽两声,被捏着转过脸。冷艳的脸混沌失了神,彷如气候变暖的融化冰川,瑰美破碎不可方物。
郁沉爱极了,对着他的唇吻了又吻,感觉不够又细致地啃了一会,直到把人嘴唇啃肿了。可怜的鸟吞咽了下,把郁沉故意喂的a1pha信息素全吞下去,凄惨地加重了迷蒙的痴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