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感情不是儿戏啊,要是我媳妇,我干坏事的时候,绝对不会公开带上他名字,多掉价啊……”
海因茨坐在马桶盖上,低垂着头,十指深深抓进头。
车身一阵不可抑制的晃动,他的身体也在摇晃。
突然头颅一歪,额角重重砸向墙面。
“砰!”
鲜血蜿蜒流下他白皙的手指。
白翎剁下一大块牛肉,转身抛了出去,“接着,萨瓦!”
皇宫塔下,面朝大海的皇家后花园里升起袅袅炊烟。从各地赶回来的鸟儿们,齐聚一堂,为白翎的回归举杯。
这次小聚算是郁沉促成的。为了给白翎一个惊喜,在他到达都星的前一天,郁沉已经秘密通知了他这群好友。
本来是准备在宴会厅开一桌,弄法式大餐的。
但白翎说,“那桌子太长了,坐着吃饭离太远,聊天得用喊的,好没意思。就在楼下花园搭一桌得了。”
于是皇夫殿下认真采购的蓝龙虾,帝王鲑和贝隆生蚝,便成了一群老兵烧烤下酒的小菜。
不过郁沉并不在意。只要宝贝别拿他的玻尔科夫桃红香槟浇花,其他都随意。
白翎从萨瓦盘子里抢了份三分熟的牛肉,叉到郁沉盘里。
然后转头继续跟萨瓦,基德和西武司聊天。
话题天南海北,从剿匪到性生活,从通货膨胀到情期。本来霍鸢在旁边坐着,还能就局势分析一番,说到后面四个o开始荤素不忌,嘎嘎大笑,霍鸢脸一红,强行把陆航拽走说要去拿啤酒。
等两个a回来时,打马赛克的话题已经结束,变成白翎拍着萨瓦的肩膀,微醺地说:“臭鸡,拜托你个事。”
萨瓦打了个酒嗝,强词夺理:“香鸡。”
“好,香鸡。”
“那你说,香鸟。”
“就是……就是你那姘头,”白翎迷糊回想了下,“对,破塑料袋,你能不能回去让他把奴隶身份注销了。否则我后天去答记者问,不好交代的。”
“啥,少爷你还有奴隶?!这么刺激的。”基德乐了,“是不是每晚会给你端洗爪子水的那种?”
萨瓦闷闷地点头,大舌头,“是,是有啦。”
西武司躺在凉椅上,说着风凉话,“那挺好,封建奴隶制被他海因茨一个人撑起来了。”
萨瓦想回怼,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
西武司说的是实话。
他这个元帅家里留着奴隶,这要是被外头知道了,不知道要做多少文章。肯定要抨击萨瓦,表面改革,实则压迫人民。
“我说让他注销,但他不愿意注销。”萨瓦说。
“为什么?”基德不懂了。好好一个人,当什么奴隶。
“不知道,贪图我家户口吧。”萨瓦只能得出这个结论。
基德眯眼思索一番,正要说话,忽然听终端响了。大家摸索一番,最后是萨瓦从身上摸到了终端,慢吞吞拿出来,按下通话键:“喂……”
那边声音呲呲拉拉的,“少爷?少爷,我到都星中央换乘点了,你能不能来接我一下。”
萨瓦:“奴隶,自己打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