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高傲自矜,不愿低下头颅;一个膝盖很硬,遇上事从来没跪过。
两个人对视一眼,情不自禁有了些相惜的默契。
但没过一会儿,一个水手下来,给伊法斯递了张请帖。打开一看,竟然是博伊的生日会邀请。
地点就在……
“丽池酒店!”机械鸟惊得喊了声。
伊法斯把请帖合上,眯着眼瞧他,“你去过?又是全脂奶暴君带你去的?”
机械鸟:“……”
还真被你小子说中了。
丽池酒店那次算是这条鱼彻底暴露本性的开始。郁沉一边放自己尖叫的录音,一边给他喂手指饼干,还逼他宣誓忠诚。
简直跟鬼片一样。
白翎只是听他叙述都毛骨悚然,可想而知鱼当年亲历的时候,有多无助。
一把夺过请帖,机械鸟揉成团一口气吞了,跋扈地威胁,“不许去!”
伊法斯:“到底谁才是主人?”
机械鸟理直气壮:“你是主人也不能去,你去了我怎么办。”
伊法斯:“我可以把你放在行李暂存处,六个小时只要27块5。”
坏了,他是真的了解过价格的。
白翎气不打一处来,可是也没有办法。他能怎么说,揣着明白装糊涂,跟年轻人鱼说你别去救那小孩?可见死不救也不是白翎的性格。
他扪心自问,如果是自己,看着昨天才认识的陌生母亲抹着眼泪哭得快昏厥,他估计也会冲冠一怒跑去救人的。
更别说仍然对世界怀有善心的年轻鱼了。
这事鱼要是不做,估计未来几年都会良心不安。
更何况……白翎想起物理学家的忠告,一切既定的,影响深远的事物都不可以改变。否则当他回去时,世界就不是那个世界了。
如果伊法斯命中必须要被当众砍掉手指,才会变成伊苏帕莱索,那他就绝对不能阻止。
可我是不能看着你独自受苦的。
这一次,我一定要陪着你。
这样你疼了,委屈了,转身便不是空无一人。
我会抱住你的。
白翎是行动派,既然决定下来,两人便开始策划行动。
伊法斯伸手:“吐出来。”
机械鸟眼眶红红,不情不愿呕出了一大团纸。还好是整个吞的,展开还能用。
伊法斯确定了宴会时间,便买了最早一班船票,准备干完事就立即离开那个是非之星。
付完款,他才想起一件事。
其他五个大人也就算了,能自己走。单身母亲得跟着他们下船,再接应孩子的。所以母子俩离开的船票,最好也给包了。
好事做到底,逻辑没毛病。但白翎一听,这也太烂好心了,教堂里真不该摆耶稣他老人家的雕塑,应该摆他伊法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