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经过严谨的讨论,卓良木同意了白翎的要求。
锁链穿得很顺利,人鱼被送进了病房,等待进一步清醒。
可眷巢的鸟儿哪等得到明天早上,夜里就摸进病房,被鱼尾巴和被子卷在一起。
凌晨五点半,护士进来通知「君主可以喝水进食了」,无意中现病床上的帐子拉了起来。小小的夜灯金黄地亮着,在床帐上映出两道松弛坐谈的身影。
“你给我装的链子?”
“当然是我。”
“「它记仇,要恨就恨我」?”
“嗯哼。”
“小混蛋,”轻微磨牙声,“你看你的手,过来给我看。”
一把拽过去。
“啊已经包扎过了,别揭开别揭开……好吧你舔吧。”
护士:天哦。
“这么逆来顺受,都给舔了?”他笑。
“呵,那要不然呢,我说不要你又不听。”
锁链轻碰的叮铃声。
“给你。”
“干嘛?”
“下次我不听你就拽这个。”
白翎:“……”
护士:啊啊啊啊啊!!!
帐子上的光轻漾漾地晃动,高大的a1pha声线疲倦低懒,用躯体圈住他的omega,像是某种护窝的远古生物。
“以前我是自己给自己上枷锁,现在终于是你。”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读出无数韵味。
白翎跪坐在床上,摩挲着被塞进手心的锁链,心有所念。
这似乎是一次普通的治疗,好像又别有意义。
全世界都认为你危险无比,只有我知道,拽回你的锁链,在我手里。
护士默默退出去,转身的瞬间,差点撞到了卓良木。
她瞪大眼睛,震惊道:“卓医生,您怎么也……”偷偷站在门口。
卓良木赶紧嘘声,看了眼门里的情况,悄摸摸地退开了。
背着手溜达回办公室,徒弟看到他一脸若有所思,问他怎么了。
卓良木回味着说:“总感觉从今天开始,君主和白司令的关系正式进入了另一种阶段。”
小医生愣住:“哪种?”
“说不好。”
卓良木苦思冥想,最后总结一句:“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