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联邦已经以「战争罪」,「侵略罪」和「蔑视星际联盟罪」将白司令告上了星际刑事法庭,两国在外交层面已经彻底撕破脸,我们要不要赶紧回联邦去啊?”
主编看他一眼:“且不说两边交通都切断了,压根没船回去,而且你以为就算了回去了,能有你好果子吃?”
助理脊背一凉,想想也对。
他们刚来那会还没有开战,现在两国关系恶劣了,他们一旦回到联邦,必定要进小黑屋接受全套审查。别的不说,他们手里这些关于野星的军事资料,就得全部交出去接着让联邦摸清野星底细,继而引起一场屠杀,这是谁都不愿意看到的。
当然,他们也可以不交,全部删掉。但删了资料还有嘴巴,不从他们嘴里掏出点什么,也绝不会放他们走。
两国关系的恶劣,就是会轻易影响到往来的人员。
思来想去,两人只能暂且不动,等待转机。
但转机哪是轻易能等来的?又过三天,白司令方面依旧没有任何回应。和去年刚革命时的响应迅不同,现在的白翎变得从容不迫,一声不吭,淡定得能把人急死。
联邦的通告已经到【最后通牒】等级。
再不回应,下一步就是跨星间反物质武器毁灭式打击。
而彼此的白司令只是看了一眼,就把通知拉进垃圾箱。
接着,他继续捡起身边的牌,盘腿坐着,往中间的空地丢出两张牌:“对a。”
萨瓦把胳膊一叉,竖耳羽:“要不起。”
“那三个Q带俩k。”
“还是要不起。”
白翎扔完牌,展示空空的手,扬了扬下颌,“那我赢了,掏钱掏钱。”
萨瓦气得不行,“臭鸟,你怎么一手好牌?”
“屁的好牌,”白翎见他不服,开始扒拉着牌复盘给他看,“瞧好了,我这都是大烂牌,是你自己一上来把好牌打光了,才会输给我。”
当然,白翎没跟他说,两个人之间打牌,老手是很容易算牌的,开场之前他就料到萨瓦手里有哪些牌,自然打得要游刃有余一些。
萨瓦拉开拉链,从胸肌的和衬衣紧窄的缝隙里掏出一卷纸币,十分豪气地抽出两张,“给你,钱迷。”
白翎接过来,有模有样道:“感谢萨瓦将军朝我军赞助子弹5o枚。”
萨瓦听得很受用,爽快地又赏两张,“再加5o枚凑个整,不用找了。”
鸡少爷一向很大方。虽然输了牌,但是从不输阵,大手一挥就说今天全军的烤鸽子他来报销。
他是没心没肺,军营里却有些人心惶惶。
逐渐有人传出消息,说联邦不日就将启动顶级毁灭武器,将他们原地一网打尽,轰成煤渣。这样的传言不在少数,时不时有人恐慌地问:“白司令,我们什么时候能撤退,或者,躲进掩体里也好啊。”
可白翎的回答总是那句,“不急。”
“现在不急,什么时候才急?”
白翎慢条斯理撕下鸽子腿,一步步拆解着肉,“轮到我出牌的时候。”
手下士兵们不解地望着他,根本想不通,这种火烧眉毛的时刻,他为什么还能安然淡定得住。
白翎当然淡定。
从他决定攻打这三颗星球的那一天起,他就料到了这种结果。可以说,四个月来的每一天,他都在思考怎样用最完美的策略来应对联邦的难。
如果放在前世,他收到这样的警告,一定会第一时间以所有人的安全为先,积极组织撤退,再主动进行接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