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他六岁,父母常年不在家,家里只有裴清沉和管家和被裴母接来的已故好友女儿的裴灼华。
到现在,他还记得那一天的深夜。
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燃烧着房屋,浓烟侵入心肺,他眼前发黑,就在他即将昏迷,一个小小的身影冲了进来,是裴灼华将他救出了火场。
许是那一夜的记忆太过深刻。
他开始关注裴灼华的一举一动,渐渐地,便上了心,他清楚自己爱她,但他更清楚,公司的前途更加重要,裴灼华并不能给裴氏带来利益。
为此,他选择了联姻。
裴灼华得知大受打击,她闹过哭过,裴清沉都不为所动,真正让他震怒的是,裴灼华为了和他在一起给他下药。
即将失控之商。
这一幕被突然回家的裴母撞见了,她震怒不已,三两下将裴灼华押走,随之将神志不清的裴清沉送进了医院。
醒来后的裴清沉默认了将裴灼华送走。
裴灼华在,迟早会影响到联姻,他心中清楚,思念却愈发疯长,只要想她,他便去到别墅去描绘她的模样。
可最近,他描绘裴灼华的画好像越来越少了。
裴清沉顶着风雨,来到了涞水湾8号,穿过悠长的走廊,来到了悬挂裴灼华画像的画室。
裴灼华离开的730多天,他花了360张画像,截止到今日,却没有增多。
注视着满墙的画像,裴清沉神色未明,他来到画架前想要画一副裴灼华的画。
思绪却逐渐远去。
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商虞的话,失神间,铅笔依旧在纸上沙沙作响。
‘轰隆’一声惊雷。
裴清沉回神,一抬眼,却僵住了。
画上的人。
从裴灼华变成了商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