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总把你养的很好。”爱人如养花,飞仙看得到景遥的改变,他坦然自若,什么都能很好地回应和表达了。
“他对我很好。”景遥对此毫无争议,“他是我的再生之父。”
飞仙欣慰道:“你过得好我就没有罪恶感,我反正是沾你的光,这辈子跟你绑定了。”
景遥打趣道:“可不是吗,我是你的再生之父。”
飞仙呛声:“你是个鸡毛,比我还小两岁。”
“那怎么了,诚意呢诚意呢?”
“不过这话也没错,没你,我这辈子是不可能达到这种境界,徐牧择是我俩的再生之父,这总行吧?”
“那不行,他是我一个人的daddy。”
飞仙拍他脑门,问景遥这两年有没有摸过键盘了,要不要再so1o一下看看。
实际上景遥在国外的生活很少触碰键盘,这游戏还在红火的阶段,他却已经不再靠着它吃饭,自然不再熟练地掌握这两年内所有游戏里的变化,就连手感也生疏了,单挑挑不过飞仙,阿娅的评分也早已经被清零。
景遥对游戏是有一定天赋的,他当年若是有端正的态度,说不定真可以进军职业,这一点无需争议,飞仙可惜他一代天才就此陨落,景遥稍加感慨,却不是很后悔自己的选择。
他拥有成为职业的实力,却没有成为职业的素质,他一点儿也不后悔如今的展。
飞仙没有问他和徐牧择的感情状况如何,从景遥的状态里就可以看得出来。
“你现在是咱们星协的老板娘了,”飞仙调侃道,“刚刚进来的时候,没少听人吹捧吧?”
“没仔细听,”景遥琢磨键盘,找回手感,“反正没人敢再给我脸色看。”
都猜测他是徐牧择的私生子,这是最多的猜测了,结果被证实是恋人,还是公开性的那种,星协上下没被这消息给震傻了眼睛,飞仙是不再质疑顶头Boss的心意了,能做到这份上,拿名声来给景遥名分。对徐牧择那种阶级来说,本是完全不需要的,除非特别爱。
“那些跟你有恩怨的都要吓死了,daisy你还记得吗?这个公会都被注销了。”飞仙锐评,“做贼心虚。”
要是普通人也就罢了,徐牧择这个名字在电竞行业里太吓人了,几句纷争而已,景遥可没想过小题大做,那些人自己被自己吓死了,他倒觉得挺好笑。
“喏。”飞仙忽然往景遥手边放了个红包,“你嫂子给你的。”
景遥摸过那红包,“不是说八字还没一撇吗?”
“快了吧,”飞仙幼稚的口吻,“我觉得她是我的真爱。”
景遥鄙视地说:“我犹记得当初某人对我的质疑,原来轮到自己的时候也是一样的痴狂。”
飞仙翘起腿,老干部似的端着茶抿了一口,“花花世界迷人眼,轮到我栽了。”
没爱过人的都能袖手旁观做一个清醒的人,轮到自己的时候,真的碰见那个所谓会爱的人时,一切都是情不自禁的。即使存有没结果的隐患,也依然要飞蛾扑火,愿意享受那个过程。
飞仙觉得自己悟了。
景遥带着飞仙两口子给的红包去找徐牧择,路上碰见的每一个人对他就像对徐牧择本人一样的恭敬重视,他逐渐习惯了在徐牧择身边顺遂的生活,也更加像个出身富家的公子哥一样自若。
徐牧择在会议室里,和一群公司高层在闲聊,会议已经暂停,他和年龄相仿的一群人聊起每个人自己的私生活,这其中有一张景遥熟悉的脸,徐牧择那个小徒弟,他被调回总部了,这事徐牧择早跟他通过气,景遥并不意外。
会议室里充斥着一片祥和,烟丝钻出窗外,景遥看见多媒体黑屏,敲了敲房门,里头立刻寂静下来。
“daddy,开完会了没有?”
尽管他依然不改变称呼,其他人也不再简单地误会他是徐牧择的儿子,在其他人看起来,这是他们的情趣,事实也是如此,从年龄上出,景遥并没有比daddy更合适的称呼给到徐牧择。
daddy很好,daddy很合适,各方面都非常贴切。
会议室里众人看向他,露出欣赏的眉眼,徐牧择应道,“进来,给叔叔们认识认识。”
景遥走进来,坦荡地说:“叔叔们好,我叫路辛惟,是daddy的男朋友。”
有些人已认识他了,有些人还陌生着,他们言笑晏晏地夸他长得真好,夸他真有气质,逢迎拍马炉火纯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