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它的人回来它才应该这么兴奋,我回来算什么。”徐牧择走进室内,他做了运动,要回房间洗澡。
孙素雅站在客厅里提醒:“徐总,您推门的时候小心一点。”
徐牧择回眸瞧,孙素雅忙低下头去。
神情有几分诡异。
徐牧择回身上楼,没有把孙素雅这句莫名其妙的话放在心里,他推门进去,只一秒钟,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的气息,在他的卧室中间摆着一个蓝色的密码箱,那足以令他心跳加,血液倒流。
徐牧择走上前,在室内环顾一眼,房间里静悄悄的,那个蓝色的密码箱是他买给小孩的,它出现在这里?即意味着……
徐牧择抓住密码箱的把手,就在他要回头的瞬间,眼前闪过一道黑影,那黑影瞬间跳上他的脊背,肩上陡然一沉,身后爆出一句熟悉的惊叹:“surprise!”
徐牧择的血液类似火烧,皮肤之下涌出阵阵的烧灼般的狂热,像煮沸的水。
他静止了五秒钟,反应过来什么。
他的脖颈被两条手臂缠住,下一秒,两只手盖住了他的眼睛,热气喷洒在他耳边,“猜猜我是谁?”
徐牧择没猜,没跟他玩猜谜游戏,没容对方的意愿,他在原地那样站了约一分钟,感受身体里某种东西重新复苏的状态,他的血液加流通,被手掌遮住的眼睛滚烫一片。
他觉得自己产生了幻觉,他不再相信自己的眼睛,思念给他铸就了一场美梦,他被剥夺了视线。于是更加努力地用身体去感受对方的存在。
似乎不是幻觉,似乎……这就是个惊喜,这就是现实中正在上演的低级的,他所看不上的,却令他热情澎湃的惊喜。
男人好久没有给出反应,身后的小孩撒开了手,叫了声:“daddy?”
下一秒,男人伸出手,掐住那截细腕,慢慢地走向身侧的床铺,将身后的小孩摔在了床铺上,景遥还没有好好地看清爱人的脸,他的爱人便欺身而上,剥夺了他的视觉空间。
徐牧择的大腿扣在小孩的一侧,在视力还没完全恢复的时候,热吻铺天盖地,带着势不可挡之蛮横气势,压榨了所有语言需求的空间。
这个突然的吻也在预料之中,以往两个人见面的第一天,都是在床上度过的。
景遥抬起手臂环住男人的脖颈,闭上眼与男人热情地激吻,干柴烈火,一触即。
房门没有关,留着一个缝隙,蔓延出无限的哀戚和低吼。
消极不攻自破,惊喜从天而降。
思念得到极端地泄,好在已然成熟的身体接得住所有的狂风骤雨。
景遥从没见过徐牧择的眼泪,但是那天晚上,他记住了这个男人最委屈的一面,他第一次对徐牧择生出怜爱的心,他亲吻他的眼泪,亲吻男人的眼角,在他耳边不断重复一句话,一句由衷的,不再带有其他算计色彩的真心话:“daddy,我好想你。”
徐牧择回应给他的只有风暴,他的身体很烫,像在雨夜里燃烧起来的火棍。
如果今夜是梦,徐牧择也高兴。
他抚着小孩的眉眼,闷头用力,不语,眼睛晦涩不明。
景遥吞掉男人眼角的温热,主动与男人十指交扣,戒指摩挲着戒指,仿佛新婚之夜一般的热情难耐,“你瘦了。”
徐牧择整个过程没跟他说过一句话。唯有一双眼睛暴露着他深沉的思念。
从极端消极到兴奋至极是两种情绪,男人略有些失语,也根本不想说话,他的青筋频繁跳动,眼神似烈火般烧灼对方的身体。
景遥把身体捧起,送到男人的唇边,他知道此刻不适合任何言语,但还是对着男人说了一句,“我爱你,我再也不会离开你,daddy,快吃掉我吧。”
“嚼碎一点,我实在太想你。”
第9o章番外4
景遥的身上留下了齿印。
深刻的思念烙在他的身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