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三似乎知道,他自己没能力反抗。
又或许是忠诚度的约束。
这狗东西,竟然死猪不怕开水烫。
在宿舍的床上呼呼大睡。
毛不易则拿出收藏的茅台酒。
就着一碟花生米正细嚼慢品。
的确,毛不易兢兢业业。
除了对耿三挪用资金视而不见。
没有犯任何错误,他的坦然是情理之中。
一个人的创造性,是需要长期培养的。
光靠那几个月训练和加点。
一年多除了训练士兵。
基本无所事事的状态,很容易被消磨干净。
反倒是臧雪寒几人,以及后来招募的二十亲卫。
他们时常在各国游走执行任务。
护航、收取和收集大量物资。
开拓眼界的同时,也让他们巩固了所学。
最重要的一点,是他们时常在自己身边。
彼此之间更加容易形成默契。
只要耿三能认清自我。
带去后世回炉重铸一番。
段青山觉得不会有什么问题。
至于贪墨那点钱。
段青山真的没当回事。
谁又没点私事和私心。
他要求很低,只是忠诚能干事的部下。
不是驯养无私、无欲、无求的清教徒。
耿三对于部队也不是没完全管理。
只是缺少创造性,有点放羊式的散漫。
见两人都没有反应。
段青山将视线,放到功德流水账。
从十二月三号起。
臧雪寒等二十四人,每次路过敌占区。
都会出手偷袭小鬼子。
一次数量也不多。
每天平均下来,也就六十三头一天。
这种状况持续到九号,配送任务完成。
走了殷小菲、滕永乾和小四川。
其余二十一人。
集合起来分成七个小组。
开始在敌占区实施夜袭。
平均每晚,干掉三百一十五头。
这种情况持续了整整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