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没有基础,温和煦只教了费舍尔如何摆好造型,而沙包的动作则是由她自己完成的。
所以,她既是动作指导,也是替身。
“你回去剪辑吧。我实在没有这个技术和能力在这么短的时间教好他。但是,这些素材,应该足够你剪辑了吧?”
罗蕾表示可以。
“不过,如果你能活下来,别忘了来醋服务器找我,我等着你给我积分哦~”温和煦笑眯眯地对费舍尔说。
“好。”他倒是答应得很爽快。
“那,再见。”温和煦装作轻松又愉快得跟这两位告别,并在内心誓,下周绝对不出门。
当天晚上,温和煦绘声绘色地把在拳击馆的经历跟栗荷说了一遍。
“如果他真的能通过这样的规则活下来,你能白嫖到1oo积分哎。”栗荷听完的第一反应。
温和煦就纳闷了,“为什么会觉得罗蕾会拿下冠军?是因为作为大种子的赵宝雅是这么认为的?”
“这是一种可能。不过现在可能性不低。罗蕾目前的人气排名在玩家中排名第二。仅次于徐知宜。”栗荷理性而冷静地说道。
“比起他需要以这种方式活下来,不如思考我们两个能不能熬过下一轮。”温和煦点破目前的现状。
栗荷表示赞同。
深夜,温和煦感慨在这个地方住了一个多月,她都快习惯这个地方了。
与昨天不同,今晚的她,正如每天栗荷的晚安词所说,“好眠。”
第二周,温和煦如她所说,非必要不出门。
于是,她整周都没有出门。
甚至栗荷邀请她去打球、游泳,她都不出去。
栗荷都纳闷了,说她之前不还很喜欢出去耍一下。
她表示,夜路行多终遇鬼。她上周实在遇到太多了,这周她来写写剧本。
某天,坐在设备房的她,认真码字。
如同坐牢般的一个上午,她只敲了四千字又删了一千字,合计存活三千字。
温和煦感慨,写剧本不仅是个脑力活,还是一个体力活啊。
她写essay都没写一早上过。
终于熬到了中午时分,她给自己做饭。
那天的栗荷说要给自己放个大假,中午也不回来吃饭。
所以,吃午饭的也只有温和煦。
常年独居的温和煦对于吃饭这件事,是非常的敷衍的。
她翻到冰箱有食水饺,就直接拿来煮了。
这就是她今天的午餐。她对此表示还行。
实在是太安静了,温和煦开了电视。
电视还在播放第一轮的录影剪辑完毕制作成综艺的片子。
跟现实生活不同,这个是没有广告的。
此时她打开的时候,正好是费舍尔的作品。
于是,她选择把碗端到了茶几上,看费舍尔的作品。
一非常简单的歌。就是歌词不是很好兆头。
歌名叫做《歌》,作者是英国女诗人克里斯提娜·罗塞蒂。
这个诗歌徐志摩翻译过,很美,但是却是关于死亡的。
“看不出来,费舍尔是个文艺青年呢!”温和煦评价道。
他的第二歌居然是摇滚。
这重金属的感觉,再加上前面那歌,这是要坟头蹦迪?
然后她一边吃饭,啊,是一边吃饺子,一边看其他玩家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