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煜看着她的背影。她的腰很细,臀部在短裙下紧绷着。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一下一下的,像心跳。张煜摸了摸被吻过的脸颊,苦笑了一下。这个世界,从不缺少诱惑。名、利、色,无处不在。守住初心,很难。但他必须守住。
2o16年6月8日,北京,花煜娱乐总部。
苏曼拿着一份文件走进办公室,脸上表情凝重。“张导,我查到了。于东的新戏《空天猎》,投资方除了博纳影业,还有一家叫‘星空传媒’的公司。星空传媒的实际控制人是赵天佑。赵天佑虽然被抓了,但他的手下还在。这家公司换了个法人代表,继续在业内活动。”张煜接过文件,低头看去。赵天佑,星空传媒,赵家。他们就像打不死的小强,春风吹又生。
“他们想干什么?”张煜放下文件。苏曼叹了口气。“赵家的人想通过投资于东的新戏,接触你,然后找机会报复。你之前把赵天宇送进了监狱,又把赵天赐送了进去,赵天佑也被抓了。赵家的人恨你入骨。”
张煜站起来,走到窗边。“那我不接于东的戏。”苏曼摇头。“你不接,他们还会找别的机会。只要你在这个圈子里,他们就一直有机会。”
“那怎么办?”张煜问。
苏曼想了想。“唯一的办法是让他们彻底死心——比如,你离开这个圈子。但你离得开吗?”张煜看着窗外,沉默了很久。窗外,槐树的叶子在风中沙沙作响。知了叫得声嘶力竭,像在替他说出心里的烦躁。
“离不开了。已经走太远了。”他转身。“告诉于东,戏我接了。但我要在合同里加一个条款——星空传媒不得参与任何与这部电影相关的决策,包括选角、剧本、剪辑、宣。他们只出钱,不参与任何创作。如果他们不同意,我就不接。”苏曼点头。“好。我去谈。”
2o16年6月1o日,北京,花煜娱乐大会议室。
张煜召开了《空天猎》的项目启动会。导演叫李晨,是个新人,之前拍过一部小成本电影,票房不错。他站在投影幕前,讲着他的构思。台下一群人听着,不时点头。
“《空天猎》讲的是中国空军飞行员在执行任务时,遭遇境外恐怖分子袭击,孤军奋战,最终拯救人质的故事。这部电影,我们会和军方合作,使用真实的战斗机镜头。演员也要接受严格的军事训练,包括体能训练、飞行训练、战术训练。”李晨说完,看着张煜。“张导,你对男主角有什么想法?”
张煜想了想。“男主角是一个空军飞行员,有责任感,有担当,有血性。他需要一个有军人气质的演员来演。”李晨点头。“那你觉得谁合适?”张煜笑了。“我。”
台下有人笑了,有人鼓掌。李晨也笑了。“好。那就你演。”
2o16年6月12日,北京,某军事基地。
《空天猎》的演员们开始接受军事训练。张煜穿着迷彩服,站在操场上,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教官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空军中校,身材魁梧,声音洪亮。
“立正!稍息!立正!今天训练内容是五公里越野和单杠练习。谁坚持不下来,就淘汰。当兵的不是请客吃饭,是流血牺牲。”教官的声音像打雷。
张煜咬着牙,在操场上跑着。阳光很烈,晒得皮肤烫。他的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李沁也在跑,她穿着迷彩服,头扎成高马尾,脸被晒得红扑扑的,但她的步伐很稳,呼吸很均匀。辛芷蕾也在跑,她体能很好,跑在最前面,像一只猎豹。孙怡跑在最后面,她体力差,跑几步就喘,但她没有停。
“孙怡,你行不行?”教官喊。孙怡点头。“行!我行!”她咬牙跑着。
张煜跑在她旁边。“孙怡,别急,慢慢跑。”孙怡看着他。“谢谢。”她喘着气,继续跑。她的迷彩服湿透了,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微微隆起的胸部。张煜移开目光,继续跑。
五公里跑完了。大家都累得气喘吁吁。孙怡靠着墙,大口大口地喘气。张煜走过去,递给她一瓶水。“喝点水。”她接过去,喝了一口。“谢谢张导。”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她的眼睛很大,很亮,睫毛上还挂着汗珠。
“张导,你为什么要帮我?”她问。张煜想了想。“因为你是一个好演员。”她笑了。“好演员?我才演过几部戏。”张煜也笑了。“不在多,在精。你很有灵气。坚持下去,一定会红的。”
她低下头,嘴角微微上扬。“张导,你真好。”她踮起脚,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谢谢你。”她转身,走了。
张煜看着她的背影。她的马尾在阳光下甩来甩去,腰肢纤细,双腿笔直。他的手机响了,是刘艺菲来的短信。“张煜,晚上回来吃饭吗?我炖了排骨汤。”他回复。“回。等我。”她秒回。“好。路上小心。”
张煜看着屏幕,笑了。他想起刘艺菲在家里的样子。她穿着围裙,头扎成低马尾,脸上没有化妆。她在厨房里忙活,若初在她脚边玩。她弯腰抱起若初,亲了亲他的脸。那是他的家,他的港湾。不管外面多少风浪,只要回到那里,他就安心。
2o16年6月15日,北京,怀柔影视基地。
《空天猎》的开机仪式。张煜穿着一身空军飞行服,戴着墨镜,站在舞台中央。他的身边站着李沁、辛芷蕾、孙怡。三个女孩穿着迷彩服,英姿飒爽。台下坐满了媒体记者,闪光灯此起彼伏。
有记者举手。“张导,这是你第一次演军人,有什么感想?”张煜拿着话筒,笑了。“很兴奋。穿上这身军装,感觉自己真的成了军人。”另一个记者问李沁。“李沁,第一次和张导合作,紧张吗?”李沁拿着话筒,看了张煜一眼,笑了。“有一点。但张导很温柔,我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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