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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4章（第2页）

&esp;&esp;冬日的夜晚，乌养系心嘴里呼出白气的在路灯下很是明显，正一团一团地散开。

&esp;&esp;“好浓的酒臭味……”白发青年捏了下鼻子，往兄弟身上一倒，变成了晒蔫的植物，虚弱道，“我被熏死了。”

&esp;&esp;白蘑菇配合地接住兄弟，面无表情地悲痛，“阿久，不要死啊。”

&esp;&esp;乌养系心：“……”

&esp;&esp;羞意和耻意变淡，乌养系心无语又好笑，“你俩进演艺圈是没希望了。”

&esp;&esp;……

&esp;&esp;俱乐部的内部，田中龙之介把东峰旭叫了出来，两人在操场进行一段变速跑后，兜着圈回复体力。

&esp;&esp;一小段发泄般的出汗运动后，郁结消散了些许。

&esp;&esp;他们或多或少能明白乌养系心的纠结。

&esp;&esp;如果教练真的一刀切地早早告诉他们，他们还不至于如此难受。可正因为教练想要顾及到每一个人的心情，对方也在不舍和挣扎，所以他们更加烦闷。

&esp;&esp;这项负面情绪，是指向弱小的自己的。

&esp;&esp;东峰旭一直很羡慕西谷夕。

&esp;&esp;因为真的……从结果上来看，凪圣久郎是以自由人的身份代表国家参赛的，即使展现了攻手的才能，如果凪圣久郎本人更偏向自由人位置的话，西谷的首发就没了。

&esp;&esp;可西谷夕从来没有为此浮躁焦虑过，他知道凪圣久郎比自己强，也只把凪圣久郎当作请教的对象，平常待人。

&esp;&esp;该练习练习，该救球救球，该吃咖喱和嘎里嘎里就吃。没有竞争，没有敌意，只有对自我的审视。

&esp;&esp;东峰旭重重叹了一口气。

&esp;&esp;刚才还被西谷训了。

&esp;&esp;好逊。

&esp;&esp;……啊，好想把西谷的心境复制过来。

&esp;&esp;田中龙之介也同样。

&esp;&esp;他们的一年级，这点比前辈强多了！

&esp;&esp;影山飞雄和日向翔阳都没有害怕……表露过对自己位置会被抢走的担心啊！

&esp;&esp;田中龙之介脸上挂着薄汗，“旭学长，你知道缘下一直瞄着我的首发位置的吧？”

&esp;&esp;“啊……嗯。”

&esp;&esp;他当然知道，缘下力的努力不亚于他们任何人。

&esp;&esp;“而我，我一直瞄准的，是学长的位置。”

&esp;&esp;“诶？我！”东峰旭的声音拔高了半度。

&esp;&esp;晚风习习，凉意入骨，又被生命的热意捂化。

&esp;&esp;“是啊。”

&esp;&esp;抬头望向星空，这条银河璀璨又脆弱。一到早上就会消失，可夜晚的一点点亮度，足以为迷路的旅人指明方向。

&esp;&esp;寸头二年级不甘又释然，“我们这种凡人，怎么还有时间低头犹豫啊，旭学长。”

&esp;&esp;约莫半分钟后，身旁传来队友的回应，“……你说得对。”

&esp;&esp;往宿舍走时，他们被赶来的乌养系心叫住。

&esp;&esp;“哦，东峰！还有田中，你们过来一下！”

&esp;&esp;……

&esp;&esp;翌日的东京体育馆，看台上的观众接近满席，各色应援服交织成一片花花绿绿的海洋。

&esp;&esp;通道内，音驹和乌野碰面了。

&esp;&esp;“哎哟，这份黑眼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