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玲儿应声快步离开,盛知轩惶恐询问:“盛琬宁,你到底要干什么?”
盛琬宁慢悠悠回答:“你刚刚也说了,死人感觉不到,但是活人应该能感觉到,我就是让你们三位,全都尝一尝,嘴巴被金线封住的滋味!”
盛知轩瞳孔剧烈收缩:“你敢,你算什么东西,如何能对我们滥用私刑?”
说完,他就冲着霍言告状:“大人,你岂能纵容她?”
霍言毫不犹豫转过头道:“本官什么都没有看到!”
“你!”盛知轩气的浑身颤抖。
很快玲儿就回来了,她手中拿着金线和粗长的银针。
她下意识说道:“姑娘,这点粗活让奴婢做吧,奴婢担心会脏了您的手!”
盛琬宁摇头拒绝:“不用,我娘亲受的疼,我亲手为她一个个的讨回来!”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霍言就已经下令:“全都摁住他们的手脚,以防他们脱逃!”
盛耀眼看着她残酷的模样,忍不住开口:“琬宁,你听爹解释,爹也是身不由己,侯府不能没有子嗣,终究我是你的亲爹,你不能这样对我,你就不怕背上谋害亲父的污名?你还如何再嫁人?”
盛琬宁忽然轻笑一声,笑声里满是悲凉与嘲讽:“我娘亲被你们害死了,我这个亲生女儿不替她报仇,岂不是也不孝?就算身背污名,我也不怕,大不了就不嫁!”
话音落下,她不再多言,指尖稳稳拿起那根粗长的银针,针身泛着冷光,映得她眼底一片决绝。
盛耀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扭动:“疯了!你疯了!我是你爹,你不能这么对我,霍言,你快阻止她,你想让她身背污名,被人厌弃吗?”
盛琬宁脚步顿了顿,讥诮看他,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你配做我爹吗?”
这时候霍言走到他面前说道:“你不用担心她会嫁不出去,如果她愿意,霍家的大门永远为她敞开!”
此话摆明了是维护,顿时吓得盛耀心胆俱裂。
他绝望呢喃;“你怎敢?你怎敢这么护着她?”
盛琬宁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飞快穿针引线,朝着他的唇角用力摁下。
“啊!”
盛耀惨绝人寰的声音很快凄厉响起!
为了能让他清晰感知痛处,盛琬宁还不许他晕过去。
所以等盛耀缝完嘴巴之后,整个人都虚脱了。
盛琬宁缓缓起身来到小白氏面前:“轮到你了!”
小白氏尖叫不止,拼命摇头,泪水鼻涕糊了一脸:“不要!不要!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姑娘饶了我这一次,我给夫人磕头,我给夫人偿命!”
盛琬宁眼底掠过一丝讥诮,“你这条贱命,赔得起我娘亲吗?你当初是怎么用金线封住我娘亲的嘴,让她有冤不能申,有苦不能说,今日,我便让你也尝尝,这穿针封口的滋味。”
一旁的霍言自始至终沉默地站在她身侧,没有阻拦,没有多言,只是用一身凛冽的气场,替她镇住全场,替她挡住所有非议。
他眼中没有半分嫌恶,只有一片维护。
这是盛琬宁该为娘亲讨回的债。
这是盛耀,以及小白氏欠她的公道。
银针落下,尖锐的刺痛传来,小白氏的尖叫戛然而止,只剩下痛苦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