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声说道:“既然已经送官,那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事情了,况且那些土匪都是霍将军送进官府的,父亲您就算不为我的名声着想,也该替平西侯府考虑,侯府世子雇匪算计未来的太子妃,您敢牵扯其中?”
盛耀惊得浑身打了个激灵,是啊,他如何能牵扯其中?
眼下这个情况,他该如何自处?
就在他思绪烦乱的当口,盛琬宁慢悠悠凑近了他道:“父亲,如果我是您,我就该大义灭亲!”
当这四个字从她唇边说出来的时候,平西侯气的破口大骂:“那是本候唯一的儿子,也是这侯府的继承人,如何能灭他?”
盛琬宁眯眼笑起来:“既然父亲舍不得,那就等着被他连累呗!”
平西侯面色铁青难看,转身拂袖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盛琬宁眼底一抹讥诮。
她低声说道:“别人不知道你这侯爵之位是如何来的,我可十分清楚,这是靠着我母亲生前向皇室边境军捐赠了几十万两银子的药材换回来的,这原本该属于封家!”
她要把盛知轩身上的罪给定的死死的!
夜幕降临,盛耀在外面奔波一天之后,这才回到主院。
已经哭红了眼睛的小白氏立刻满脸希冀的扑到他的面前:“侯爷,怎么样?官府那边有没有松口?咱们知轩能不能放出来?”
盛耀怨怪呵斥她:“你就知道哭,若不是你们出这馊主意,知轩他如何被抓进官府?”
小白氏后悔不已,可她没办法反驳。
她只哀求:“不管如何,事情都已经生了,知轩是咱们唯一的儿子,你无论如何都得把他给救出来啊?”
盛耀面上染满恼恨,他何尝不想把盛知轩给救出来。
可这个案子恰好是霍言负责!
那个冷血无情的铁腕将军根本就不给他半点面子。
他咬牙说道:“霍言刚刚回京,深得皇上信任,这件案子由他负责,他拿着鸡毛当令箭,就连本候说的话都不听!”
小白氏眼珠子转了转,她立刻催促:“霍言不是跟琬宁交好吗?你去求她,让她救知轩啊,那是她弟弟,她岂能见死不救?”
盛耀冷笑一声:“你当本候没去求她?可换来的是她让本候跟知轩撇清关系,你觉得可能吗?”
小白氏立刻捂着脸痛哭:“侯爷,琬宁她就是故意报复咱们,她太歹毒了!”
盛耀愤怒打断:“就知道哭,如果你们不往她手里送把柄,她如何能揪着知轩不放?”
小白氏的哭声噎在喉咙里,面色青白难看。
接连喘了几口粗气,盛耀这才冷静下来。
他哑声说道:“你做为知轩的母亲,不管这件事情你有没有参与,你都立刻去向琬宁赔礼道歉,务必求得她的原谅,唯有这样,知轩才有希望被放出来!”
小白氏浑身僵住,让她去跟那个贱丫头赔礼道歉?
这怎么能行?
她下意识就要拒绝!
但是对上盛耀那双凌厉的视线,她艰难咽了咽喉咙。
她颤声询问:“侯爷,如果琬宁依旧不同意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