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着急解释:“臣妾不是有意的,只是因为那件东西对臣妾实在是太重要,臣妾才失了理智,皇上,您非要因为此事怪罪臣妾吗?”
萧玦毫不犹豫打断:“再重要的东西,你也不该胡乱怀疑琬宁,她是你的救命恩人,难道你忘了?”
皇后面色青白难看,她如何能忘?
正是因为这一份恩情,她才把自己儿子婚事给搭进去。
不然,她盛琬宁如何配做太子妃?
她死死掐着手掌心,满目愧疚。
她哑声说道:“臣妾知错,不管皇上如何惩罚臣妾,臣妾都毫无怨言!”
萧玦冷漠开口:“既然皇后这般说了,那么朕就罚你禁足凤仪宫半月,至于宫中庶务,全部交到贤妃的手里吧!”
皇后愕然瞪大了眼睛,皇上竟是要罚她禁足?
至于吗?
他这是把她做为东宫之主的面子狠狠往地上踩啊。
尤为重要的是,还让她交出宫中庶务给贤妃。
他明知道,她跟她自进宫之日起,就针锋相对,水火不容。
她用力闭上眼睛,满脸痛苦之色。
萧瑞立即恳求:“父皇,您不能罚母后这么重,让她跟琬宁道歉不就行了吗?何必再将她禁足,还要交出宫中庶务?”
他顿了顿又说道:“您让琬宁出来,孤亲自跟她说,她那般识大体,绝不会怨怪母后的!”
萧玦幽冷的眸子落在他的身上:“再识大体的人,受到这样的委屈,也会难过,她此刻还在昏迷,你是想让朕连你也一起罚吗?还不滚下去?”
帝王凌厉的气势吓得皇后母子皆是浑身一颤,尤其是皇后,担心连累萧瑞,立刻说道:“臣妾遵从皇上的命令,臣妾这就带着瑞儿退下!”
她不敢迟疑,立刻拖着萧瑞起身快步离开。
直到母子的背影消失,萧玦这才返回殿内。
他看到小姑娘气息均匀的睡着,忍不住软了眼角。
这时候殿内响起放轻的脚步声,紧接着李德路小心翼翼的询问:“皇上,盛姑娘已经两次承宠,要不要让嬷嬷将她带下去清洗一下身体?”
萧玦眼眸暗了暗,他如何听不出李德路的言外之意,那就是在问他,让不让小姑娘留下龙嗣。
他几乎是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不必了,嬷嬷手下没轻没重,待会她醒来,让素问亲自伺候她沐浴就是!”
李德路面色骤变,他讶然的抬起眼睛。
在他的记忆里,这是帝王唯一让留下龙嗣的女子。
年轻的帝王自登基以来,对后宫的事情并不热衷,他是个明君,脑子里面装的是江山社稷和黎民百姓。
若不是要做些什么给太后,以及那些朝臣们一个交代,他几乎都半步不踏进后宫。
如今,他竟是为了盛琬宁打破了规矩。
想来,他对她的看重,已经完全过了当朝皇后。
他凝了凝心神,暗暗决定,无论如何都要把盛姑娘给照顾好了,不然皇上会生气的。
他领了旨意,立刻让素问去准备温水。
盛琬宁被素问服侍着踏进精美的浴桶里面,只觉得疲累酸软的身体好受了些许。
她身上的斑驳痕迹异常显眼,但是素问聪明的一句话都没有问。
直到沐浴结束,她才拿了干净的锦布为盛琬宁将满身的水渍擦拭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