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琬宁眯眼笑起来:“当然,平西侯府的大门永远为您敞开!”
两人商议妥当,萧玦就叫了李德路进来给她用冰块敷一下红肿的眼睛。
这般哭了一场,着实没法见人了。
眼看着天色不早,盛琬宁就起身告退离开。
她走出御书房,那张素白柔弱的小脸顷刻间就被不屑和讥诮所取代。
她不过是跟萧玦演戏罢了,或许真情有一些,但是,她如何会把全部的真心送出去呢?
前世的教训还不够?
正这般想着,迎面却有一名老成持重的嬷嬷快步走了过来。
她率先恭敬行礼:“见过盛大姑娘!”
盛琬宁下意识眯起眼睛,她认得这位体面嬷嬷,正是皇后身边伺候的。
她装作乖巧的询问:“不知道嬷嬷找我什么事呢?”
老嬷嬷连忙回答:“皇后娘娘有请!”
盛琬宁朝着御书房的方向看了一眼,旋即点头:“好呀,我也许久没见过皇后娘娘了,正想去探望她呢!”
她再没迟疑,跟随老嬷嬷前往皇后的凤仪宫。
原本皇后在禁足,所以宫门紧闭。
老嬷嬷带着盛琬宁从侧门进入,只见昔日富丽堂皇的凤仪宫,如今因皇后禁足,处处透着冷清压抑。
连廊下的宫灯半明不灭,四下静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踏进正殿,就看到端坐在主位上的皇后。
一袭素色宫装,未施粉黛,往日里端庄威严的神情早已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掩不住的焦躁与不安。
她指尖捏着茶杯,眼底染满恼怒和狰狞,连茶水晃荡了几下,也浑然不觉。
听见脚步声,皇后猛然抬眼。
目光落在盛琬宁身上时,面上的急切几乎要溢出来。
可是碍于身份,她又不得不强撑着皇后的体面,只淡淡开口:“盛姑娘来了,坐吧!”
盛琬宁依礼参拜,态度恭顺乖巧:“臣女参加皇后娘娘,娘娘金安。”
她顺势坐下,垂着眼,一副温顺无害的柔弱模样。
老嬷嬷识趣的让宫人们尽数退下,偌大的宫殿内瞬间就只剩下两个人。
沉默压的人喘不过气!
片刻,皇后放下茶杯,终于露出沉怒的模样:“盛琬宁,你真是好样的,自打你跟太子定下婚约,本宫明明待你不薄,为何你却要让他的名声受损,跟他解除婚约也就罢了,甚至还要栽赃他,陷害他?”
盛琬宁无辜的瞪大眼睛:“皇后娘娘,臣女着实冤枉,臣女根本就没有做过那样的事情啊!”
皇后气的浑身颤抖,她是想让盛琬宁跟太子解除婚约不假,可绝不能是以这样的方式。
萧瑞身为当朝储君,如何能背上污名?
如今朝堂上下皆说太子行为不端,她这个做母亲的,如何能坐以待毙?
现在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让盛琬宁跟萧瑞重归与好,等她进了东宫,还不是由着她这个做母后的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