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豆蜡斋命人将三瓶蛊药递给路易,路易拿到药后,便一一拨开瓶塞,逐个验货。只见三瓶之内灵光微漾,却是灵药无疑。
路易验货完毕,便将随身扈从喊了过来“你们两个将灵药送到塞拉和莉莲娜手中。传我命令,让她们即刻升空,率领本队狮鹫骑士出击,务必要以高空之势袭杀藏心家妖女,斩断水龙卷的法力支撑!”
“遵命!”两名扈从接过药瓶便欲离开,却现那小豆蜡斋已不动声色地挡在门口。
“路易男爵,你可知我对塞拉小姐一见钟情,今生这个真心全部系在她的身上。此刻,藏心军人多势众,塞拉小姐此番出击危险异常。吾心中惶惶,愿与其同行,亲自为其护法。”
炮塔中的气氛立刻凝重起来,路易紧紧盯着小豆蜡斋的眼睛,想要看穿他的内心。
那小豆蜡斋微微一笑,便将路易的瞳术防了出去。及至此时,路易方才想到,“这小豆蜡斋乃是精通忍术的高手,自己与其比拼瞳术,岂不是自讨苦吃。”
路易见小豆蜡斋没有敌意,心中稍安,出于本能的反应,他还价说道“再预支一瓶冰系蛊虫,我去唤醒伊索!”
“成交!”小豆蜡斋向路易丢出一个瓷瓶后,便迫不及待地走了出去。
路易看到此情此景,心中虽觉诡异,亦猜不出小豆蜡斋究竟想要做什么。他向寂獬微微点头,开口说道“寂獬大人,我已筹到足够冰系灵药,便要去后村救治伊索。此地军务还要大人多多照应。”
“男爵大人,但去无妨!”
寂獬见他二人皆因军务离开,便将本村指挥的重担接了过来。
且说这小豆蜡斋跟随路易使者,来到塞拉的炮台之上。
那使者说明来意后,塞拉立刻愤怒了,她对小豆蜡斋刚刚出现的一丝好感也彻底烟消云散了。
小豆蜡斋察言观色,从塞拉眼中读出其心中想法,便不慌不忙地从怀中拿出一只同规格的绿色瓶子。
他将瓶口对向塞拉,慢慢拨开瓶塞。那塞拉闻到瓶中气味,立刻被其深深吸引,犹如入魔一般。
过了一会,小豆蜡斋慢慢盖上瓶塞,塞拉才慢慢恢复了神志。
“我这里还有最后一瓶灵药,你若得到此物,便可神功大成。此番出击,你若保住性命,我还有自然母蛊供你使用。”
塞拉闻言,默默不语,年方十八的她还从未面对过生死大事。
小豆蜡斋乘胜追击道“此番出击,必然要面对那黑色魔卵。我若不在你的身边,你又如何拒之?”
塞拉心中羞愤,双目含泪,大声叫道“你这老不死的东西,又凭什么来保护我!”
小豆蜡斋抬手揪住胡须,慢条斯理地说道“对面巫女,便是伊贺百地家嫡女,伊贺百地胧。此女功法奇特,实力决绝,吾亦不是她的敌手。吾在此处,对天盟誓,‘此次出击,若有危机时刻,必用性命来保住你的安危’。”
塞拉羞愤地说道“你这个为老不尊的东西,你都可以做我爷爷了!”
小豆蜡斋趁势向前,紧紧抓住她的手,大声说道“塞拉小姐!您看到的并不是真相!我自幼修炼自然忍法,却只有阳系能量,体内自然之力失去平衡,才会变得如此衰老!我今年只有二十五岁!”
塞拉闻言,将信将疑,彷徨之间,却没有抽回双手。
小豆蜡斋急切说道“你若肯将一丝自然阴系能量度入我的手掌,便可确认真假!”
塞拉被他拉住双手,羞愤之间,却向其掌心输入了一丝阴系能量。顷刻之间,便看到小豆蜡斋那干枯的手掌犹如枯木逢春,立刻活了过来。
只是这能量稍纵即逝,那活性效果眨眼之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塞拉被他半哄半骗,终是半推半就,收下两瓶灵药,点齐人马向村后狮鹫崖走了过去。
行进之间,她怀揣一瓶,又服下一瓶,只觉得心清气爽,念头豁达,即便这干巴巴的小豆老叟,亦没有那么碍眼了。
小豆蜡斋见状,亦冲上前去,紧紧抓住她的手掌不放。只看背影,便如少女妈妈拎着五岁儿童一般。
塞拉觉得他手掌老皮,晦涩粗糙,便向其内注入些许阴脉。却没想到,那些阴脉竟然换回更加精纯的阳脉。
那阳脉进入她的体内,立刻为其带来了极大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