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心闻言,心中大喜,立刻命忍者为特战部队带回消息,让他们依计行事。
在营地这边,藏心也顾不得那圣符炮的威慑,要求前锋营立刻向前推进,在河滩处堆砌土垒等防御工事。
接到藏心命令后,前锋营的足轻们便举着木幔和竹束向河滩慢慢推进。
城内守军不明就里,还以为他们想要动攻势,纷纷弯弓搭箭向对岸射了过来。
此地守军皆是三家精锐,虽是急促为之,竟也对藏心军前锋营造成了很大的伤害,只是几波箭雨,便射死、射伤十数人。
诸多伤兵,无人帮扶,不能从前线撤下,只能躲在工事后面听天由命;诸多尸体僵死在地上,为后续施工造成极大困扰。
前锋队突然遭如此袭击,布阵度立刻慢了下来,众足轻唯唯诺诺,皆不敢全力施为。
藏心在本阵看到如此情况,便将一宫随波斋叫到身边。
“此地敌人射术精湛,箭势密集,我军木幔、竹束难以抵挡,战事不利啊!”
一宫随波斋顺着藏心手势望向深谷村城砦,只是微微观察,便沉声说道“以吾观之,此地贼众皆是土鸡瓦犬尔。”
藏心闻言,默默摇头道“一宫大师不可轻敌,此地贼众亦有西洋邪教布置的战炮,其威力巨大,远寻常手段。”
随波斋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家主大人,吾亦曾在界港见过西洋战炮。其威力虽然巨大,却也并非不可战胜。”
“哦?一宫大师竟有克制之法?”
随波斋双手抱拳,对藏心深施一礼“还请家主大人坐镇本阵,待某家亲自为大人展示破阵之法。”
藏心闻言大喜,立将五钴金刚杵拿在手中“若是如此,吾亦驱动此宝,为汝等加持无上神力。”
随后,他高举五钴金刚杵,左手快结出佛门手印,诵念起低沉而庄严的梵咒“曩莫三漫跢嚩日啰赧……吽……怛啰吒!”
着咒音流转,他手中的五钴金刚杵骤然迸出璀璨的金芒,金芒顺着杵身迸而出,落在本家每一名足轻身上。
那金刚杵在空中微微抬起,又猛地顿下,他随之大喝一声“以佛之名,为汝加持,驱除邪魔,功德无量!”
话音一落,众足轻身上金芒立刻化为梵文,渐渐融入体内,众足轻立觉身强气爽,体内涌出无尽的力量。
那些躲在工事后面的伤兵,现身上的伤口立刻止血,曾经失去的力量又慢慢回归身体。
他们待在此地本是等死,却没想到现在可通过自身力量逃回本阵。
那些被敌人射杀的尸体,他们脸上的狰狞之色亦慢慢消失,其身上渐渐出现一缕缕金色的烟气,那些烟气顺着佛光升腾消散,仿若被无上佛力接引,往西方极乐而去。
藏心的梵咒声虽低沉,却仿佛带着穿透一切的力量,越过河滩,传入深谷村城砦之中。
深谷村中,那些虔诚的愿证寺僧兵与信徒,察觉到这股熟悉却又无比威严的佛家力量,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脸上的凶悍与杀意,瞬间被震惊与惶恐取代。
箭楼之上,一些弯弓搭箭正在动攻击的愿证寺僧兵,突然受此惊吓,立刻张大嘴巴,松开手中武器。
箭楼之中立刻传来“哐当”“哐当”一阵脆响,这些人瞪大双眼,向藏心本阵望去。
当他们看到那熟悉场景,那个亲切的金光,身体皆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其中一名年长的僧兵,曾在愿证寺修行多年,亦曾多次感受此宝佛光,他双手合十,全身颤抖,跪在地上“那是……本家至宝五钴金刚杵!这气息,便是法主亲临,为信徒加持的佛门正法,乃是渡化众生的佛光!”
他身边的年轻僧兵们,望向对岸的佛家伟力,心中的执念瞬间被冲得粉碎,亦跪伏在地,一边抽着嘴巴,一边高声叫道
“法主大人!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敢向法主的队伍动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