蓑念鬼众忍从野泽村离开后,便向深谷村疯狂“逃窜”,终于在拂晓之前回归了深谷村。
正门守卫,勘九郎看到众忍狼狈回归,亦大惊失色“蓑大人!您这是为何?”
蓑念鬼抬起右手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勘九郎,快送渡船过来,我有重要情报要与小豆蜡斋秘密商议!”
“嗨依!”
听到蓑念鬼提及小豆蜡斋的名字,勘九郎便不敢再问,只能将渡船放出,将蓑念鬼一众忍者接了过去。
待众忍者进入营地大门,他便现,蓑念鬼队伍士气低落,几乎人人带伤,又未曾看到筑摩小四郎大人的身影。
莫非?他询问的话刚到嘴边,便看到蓑念鬼那张黑到极致的臭脸,便赶忙闭嘴,继续守门了。
蓑念鬼刚刚进入营地,便看到愿证寺慧安带着诸多奴兵,从北门出,去往山中修路。
这慧安往日总是偷奸耍滑,得过且过,今日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竟然拂晓便带人上工。
待其仔细再看,便看到奴兵队伍中亦牵着十数名妙龄少女作为随行。
“八嘎!”蓑念鬼心中暗骂一句,这慧安当真是色中饿鬼。此番早起,定是带着诸多女奴去山中野地胡乱快活。
搞吧,搞吧,等藏心大人大军一至,你们这些猪狗畜生,人形走兽皆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此刻,慧安队伍中,亦有一名精壮男奴,借着提鞋的姿势,偷偷向蓑念鬼等人看了过去。
此人确认蓑念鬼及八忍气息后,悄悄撇嘴,跟着慧安一同离开了。
小豆蜡斋昨夜派蓑念鬼与筑摩小四郎动夜袭后,整夜心惊肉跳,直到早上方才昏昏睡去。
其躺在床上,突闻蓑念鬼带队求见,心中亦是一惊,忙从床上坐了起来,穿好衣服来到正厅之中。
彼至正厅,便看到蓑念鬼早已在客位静候多时,却未曾看到小四郎的身影。
其还未开口,那蓑念鬼便大声咆哮道“吾等昨日夜袭侦察,却遭遇百地胧与甲贺众的偷袭埋伏,处于先锋队的小四郎中了胧的破幻之瞳,被其破了功法,生死不明。吾等拼命死战,方才得脱。”
“胧!”小豆蜡斋大惊失色,尖声叫了出来“你们怎么会遇到她,天膳大人不是将她送至海外之地,去培育天使之种了吗!”
“我怎么知道!此人全身皆笼罩于黑色西洋斗篷之下,只有那一对破幻之瞳露在外面,顷刻之间便废掉了小四郎毕生修为。”
小豆蜡斋以手按头,困扰地说道“这不可能,会不会是别人?”
“八嘎!”
蓑念鬼气得叫了出来“此女使用破幻之瞳,必是百地胧无疑!当初若依吾的意思,将其一刀杀了,怎有昨夜这多乱事!”
小豆蜡斋脸上阴晴不定,蓑念鬼这个家伙,脾气就是这样。自从甲贺如月家杀了他的挚爱之后,此人便喜怒无常,举止失据。
“百地胧之事,天膳大人自有定论。你且说说,胧的身边还有何人?”
“甲贺如月家!杉谷家!他们就是化成灰灰,我亦能闻到那种骚臭味!”
‘怪不得,怪不得’,小豆蜡斋立刻明白了,蓑念鬼这个家伙是在甲贺如月家吃了大亏,因此暴怒,亦是正常。
“若是如此,小四郎凶多吉少!吾等伊贺十人众,若是落到甲贺手里,生不如死!”
蓑念鬼听得此言,腮侧脸皮不停抖动,显然气得不轻。他抬起右手,用力拍向身前坐案“以吾观之,敌人数量不多,我等若是倾巢而出,必能将其一举击溃,以成全功!”
“不可!”小豆蜡斋大叫一声“吾等驻守此地,乃是为了天膳大人的伊势大谋算。区区一个胧和甲贺,不值得我等出手。你忙碌一夜,已经很累了,回房休息吧!”
那蓑念鬼抬头望向小豆蜡斋,咬牙切齿,嘴巴动了几动,最终还是长叹一声,起身离开了。
小豆蜡斋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微微摇头,蓑念鬼这人,什么都好,就是脾气过于暴躁了。
若他能够拥有理智,又何需自己亲到这里坐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