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见谢无妄没有抗拒自己的亲近,她胆子不由得也大了起来。
只恨不得现在就被谢无妄搂入怀中,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成为他的女人!
“三爷,您今日在军营操劳一天,肯定累坏了吧。”
白霜刻意掐着嗓子,声音又软又甜:“奴婢帮您擦擦身上吧?夜里湿气重,擦擦三爷会舒服些。”
谢无妄没睁眼,只从鼻腔里出一声敷衍的“嗯”。
白霜高兴不已,她连忙绕到谢无妄身前,拿着温热的帕子小心翼翼的擦拭着谢无妄的胸口。
她此刻既是在伺候主子,也是在伺候她以后的荣华富贵。
为了让三爷知道自己的好,白霜嘴里自然柔声细语地说着贴心话。
可她越是温柔周到,谢无妄心里的烦躁就越盛。
明明她伺候的动作比花容轻柔百倍,说话也更温顺悦耳,可他却觉得这女子样样都不如花容。
便是身上的一模一样的奶香,此刻都让他觉得反胃!
他闭着眼,满脑子都是花容躺在他的怀里伺候他的模样。
同样是伺候自己胸膛,花容夸赞自己身子威猛高大的那股娇俏鲜活的劲儿,便是这女子如何也学不来的!
二者对比之下,谢无妄心情烦躁到了极点!
可白霜并不知,谢无妄在拿自己和花容做比较。
主子没有拒绝,她便以为谢无妄是默认了。
于是白霜娇羞地收了布巾,她腰身一软就想往谢无妄的怀里坐去。
然而白霜刚有动静,她的手腕就被谢无妄猛地攥住,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紧接着一股大力袭来,她被狠狠甩开,踉跄着摔在地上,剧痛叫她倒吸一口凉气!
谢无妄终于睁开了眼。
他一双漆黑的眼眸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嫌恶与冷意:“东施效颦也不知道学的像点,就这点本事还想伺候爷?”
白霜被谢无妄说的话吓得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她委屈地坐在地上抽噎。
刚准备说话,谢无妄又道。
“哭什么哭?大半夜的故意给爷找晦气?”
看着眼前女子上不得台面的样子,谢无妄当即就想让长风将她拖出去送回老夫人那儿。
谢无妄虽然敬重这位祖母,但这并不代表他有那么多的耐心,可以忍耐祖母送来的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人。
何况白霜只是个丫鬟,一个丫鬟也不至于让他和祖母之间起嫌隙。
可是谢无妄看着白霜满脸的眼泪,闻到房间里若有似无的味道,他心里的躁意又涌了上来。
把眼前的女子送走,固然是解这一时之气。
可他没有忘记这女子口口声声说她今日之所以敢来爬自己的床,全部都是得了花容的指令。
那奶娘恃宠而骄,不但胆大包天的敢把他的私事往外说,还敢安排他的房事。
这次的事情若是不好好给她个教训,她以后还不知道要做出什么没规矩的事!
谢无妄冰冷的目光重新回到白霜身上,他冷声道:“爷今日屋子里缺个扇风的,你便领了这个活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