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峥咬牙道。
“就很久了啊,咋了?有问题?”顾挽星见他表情很凶,像是真生气了,也不敢说是林山帮她弄的。
只能随口胡诌。
傅峥对上她闪烁不定的眼神,就知道她说谎了:“你可真大胆,你知道不知道一个人开夜车有多危险。”
摩托车他都不让她骑。她倒好,给他来了个这么大的‘惊喜’。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我自己开车来的。”顾挽星干笑两声打趣道,尽量想哄着他别发火。
傅峥抿唇不语,将视线扭向车窗外,不理人。
“这些都是次要的,我来见你一面不是跟你斗嘴吵架的,是有重要的事情。”
顾挽星严肃的说道。
闻言,傅峥这才又转过头,不过脸色依旧阴云密布。
“你也知道我神神叨叨的,对于你出去拼命,我很担心,所以想着给你送点保命的东西。”
傅峥:……
猜也知道肯定是送药丸子,那东西那么好,难道能有很多?他心里不禁有些疑惑。
顾挽星见他脸色依旧黑沉,叹了口气又道:“这个玉佩是好东西,你在手指上扎一下,我需要点血,快点。”
傅峥就以为她要搞封建迷信,刚想拒绝,就见她把针都准备好了。
“扎吧,你要下不去手,我来。”
说着她就要给他扎手指。
傅峥也就由着她胡来了,只是看着她认真的样子,黑暗中他的嘴角还是忍不住勾了勾。
最小号的针,傅峥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顾挽星把她食指上的血挤到玉佩上。
玉佩一开始震动得很厉害像是渴了很久的鱼,一下又重新回到水里。
直到她挤到第三下,玉佩才没了反应,只是漆黑的车厢内,顷刻间迸射出一抹白色的光,瞬间照亮了整个驾驶室。
虽然只有一瞬,但顾挽星还是看到了傅峥瞳眸中的震惊。
这是一个储物容器
白光落下,车里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中。
原本还算明亮的月光,不知何时也被稀散的云层遮住了。
车内除了两个人的呼吸声,就只有远处时不时传来的海浪声和干活的吆喝声。
顾挽星没急着开口,等着对方慢慢消化。
因为滴血成功后就只有当事人能明白发生了什么,就连她这个始作俑者也不清楚后续发展,古籍上并没细说。
傅峥在白光落下的一刹那,就感觉有一条丝丝缕缕的线跟他的大脑里连接了起来,像是刚刚那团白光已经嵌入了他的脑子里。
但细细感受的话,那也不算是一团白光,充其量算是一团白雾。
而且还能根据他的思维变换形状,正在他想着这团白雾有什么作用的时候,顾挽星轻柔的嗓音打破了车内的静谧。
“这个是一个储物的容器,你能感觉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