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挽星看她那欲言又止的样子,就知道她还惦记赵丞言的存折呢,没忍住嗤笑出声:“你不会还惦记我男人能借你钱吧。”
“顾挽星——你胡说什么?”
“我哪里胡说了?赵丞言你要是继续这样,我们离婚。”
闻言,赵丞言怒瞪着顾挽星,牙齿咬得咯吱咯吱直响,不明白一向温顺的她怎么会提出离婚这话。
他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但看到的只有坚定的眼神,好像真的要跟他离婚。
还有他发现,顾挽星变了,以前她不是这样的。
“你要跟我离婚?”
“对。”顾挽星与他直视,满眼的坚定。
赵丞言面对这样的顾挽星,心有一瞬间的慌乱,语气放缓了不少:“我跟月柔不是你想的那样。”
顾挽星冷淡道:“凉水怎么可能冲开绿茶?你要是不热乎,她能自己冲来吗?”
赵丞言没听懂,但顾挽星没想到,最先听懂的竟然是刘西凤。
“就是,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自己把屎擦擦干净,她能叮上来?”
“还有你,赶紧赔钱,两百块,把孩子放这,赶紧回家取钱,不然我就把这小畜生丢河里。”
顾挽星好心提醒道:“妈,该送公安,子不教父之过,没教好孩子,他爸也有责任,犯罪让公安去找他爸。”
刘西凤狐疑的看了顾挽星一眼,总觉得她今天还挺合她胃口的。
没有一脚踹不出一个屁来。今天还挺能说。
“对,打110!”
赵丞芳从卧室里出来,剜了一眼顾月柔说道。
顾月柔慌乱了起来:
“不,不行。”
明天我们去民政局离婚,别忘了
一边是亲娘,一边是心尖肉,赵丞言一时陷入了两难。
顾挽星宛若局外人一样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竟是能做到古井无波心如止水。
刘西凤怎么可能放过顾月柔,不给钱就要扣人。
赵丞言又不敢太过忤逆亲娘,最后,顾月柔将身上仅有的七十块钱都掏了出来。
这件事情,才在赵丞言的主导下,算是揭了过去。
至于顾挽星,本来今天就是顺手挑起刘西凤的贪念而已,能看到她们狗咬狗,挺好的。
傍晚时分,顾月柔和她儿子才被赵丞言用自行车送走。
顾月柔坐在后边,钱旭东坐在前边,像极了一家三口。
路上碰见的人,没有一个不撇嘴翻白眼的。
顾挽星歪在床上,闭目养神,想着接下来的打算,既然婚暂时不好离,那索性就一不做二不休,玩场大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