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蓁蓁摔得头晕眼花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耳边是林月澄吸气的声音。
“嘶,好痛啊,都被你掐肿了!”
林蓁蓁:?
她看见林月澄双手按在自己的胸脯上。
【我方才一点都没动,姐姐为何这样说我?】
【而且,那处本来不就是肿的吗?】
江淮应上前查看情况。
入眼的就是林蓁蓁从额头到眼角处的擦伤。
左侧的脸颊上也有密密麻麻的擦伤,因为皮肤细腻,这一大片沾了沙石的擦伤,触目惊心。
“蓁……”
江淮应伸向林蓁蓁的手突然被拉住。
林月澄抓着他的手腕往心口处带:
“江兄,你帮我看看,方才被蓁蓁用力掐了一把,我这都肿起来了,疼得厉害。”
【我真没掐姐姐啊。】
林蓁蓁连忙扯住江淮应的衣摆,想让他看自己打手势。
可江淮应连个眼神都不给她。
无人想看自己解释,林蓁蓁又灰溜溜地将手收回。
【早该习惯了。】
江淮应注意力在自己的手上。
他看着自己手的去向,眸光一顿,将手抽回。
“月澄,这不对。”
“怎么了?修仙者不是能用灵力祛瘀消肿吗?你帮我看看怎么了?”
林月澄双手按在心口,有意要用手臂挤出自己的胸脯。
她朝江淮应抛去一个弱弱的眼神,薄唇抿成一条线,一副自己受害的模样。
因为是同胞姐妹,林月澄和林蓁蓁在模样上有六分相似。
剩余的四分不同,便是林蓁蓁出生体弱,像风中的蒲苇,摇摇欲坠却顽强。
林月澄则是刚中带柔的剑兰。
江淮应见惯了林月澄飒爽的模样,并不习惯她这柔弱的样子。
更何况,她一个能跑能跳、还习剑的人。
怎么会被手脚无力的林蓁蓁欺负呢?
江淮应:“男女授受不亲。”
林月澄这才嘿嘿一笑:“这有什么?我们是兄弟啊。”
之前的江淮应不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对。
但如今他能听见林蓁蓁的心声。
【无论是前世,还是书中,姐姐都是个飒爽正直的人,她为何要假摔陷害我?】
林蓁蓁自己拍拍手上的灰,在一旁乖乖给自己穿鞋。
【江淮应肯定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