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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癸派内,一场干戈致使伏尸遍地,的厮杀却已再度展开。
单玉如逃得了,一群天命教的教徒却根本逃不脱,被边不负和林士宏等阴癸派的高手带人围杀。
江大力对这些烂鱼臭虾懒得理会。
扯下如布条般在手臂上悬着的两条破碎衣袖,露出精壮如钢筋缠绕般的两条胳膊,迈步向着婠婠以及阴后走去。
所过之处,厮杀双方都极端自觉的避开他的身影和路线,压根不敢靠近十丈范围内。
“寨主……”
婠婠徐徐别转娇躯,凝视着迈步而来的江大力,轻叹一声,乌黑闪亮、可勾起最美丽梦想的眸子中,隐隐涌现泪光,回忆起往日在山寨内无忧无虑伴在寨主身旁的日子。
人在江湖,就好像花开枝头一样,要开要落,要聚要散,往往都是身不由己的。
现在这场相聚……是否终究又是要散的呢?
此时,周遭刀光剑影厮杀一片,小广场上三人身影却犹若置身事外,风吹来掀起三人衣物。
阴后突然觉得自己就不该待在这里。
因为她已经老了,老人就该去老人待的地方,腾出地方给年轻人才能不碍事。
而且最主要也是昔日的故人也几乎都是死的死,散的散,最大的执念石之轩都已死了。
现在,江大力也如约前来帮助婠婠突破最后的死关,她又有什么好留恋的呢?
祝玉妍勉强压制体内几乎绝命的伤势,语气艰涩却含着感激看向江大力道,“寨主不愧是信人,终于是来了我们阴癸派,且化解了我阴癸派一次大劫。玉妍曾答应过寨主要为你完成十件事,可惜,现在还剩下九件事,玉妍可能是无法完成了,只能由婠婠代劳了。”
说着,她看向一旁神色悲伤的婠婠道,“婠婠,为师就不在此逗留了,你与寨主好生交流,为师等你的好消息。”
“师父。”
婠婠眼含担忧看向祝玉妍。
祝玉妍缓缓摇头凄美一笑,步履蹒跚退向后方建筑,被赶来的弟子白清儿、荣姣姣等人簇拥离去。
“现在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
江大力神色坦然平静看着婠婠。
婠婠心情早已是如惊涛骇浪般的汹涌澎湃,但脸容却平静无波,柔声道,“今年花落颜色改,明年花开复谁在?现在的确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但也许要不了多久,婠婠又只是一人孑然一身……”
“你说得不错。”
江大力的话语像是一根针,有力的针。
扎得婠婠心头一凉,一惊,美眸闪动间幽幽地瞥了江大力一眼,摇头道,“所以你今日来只是为了赴约帮我突破最后的死关的?”
“不然难道还有其他什么可以做的事情吗?”
江大力好整以暇双臂环胸,迈步走向婠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