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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墨说。

  心跳的确正因为那两个字而在加中的程星碎：

  “……哦。”

  就在此时，系统不合时宜的插嘴：

  【宿主，最消息播报：】

  【本系统刚才得到剧情提示，如果你答应了程宠要去他的学校参加颁奖礼，你会在路上生事故，车祸昏迷，而等你几年后醒来，你的未婚夫就成了程宠的老公了。】

  【而如果你拒绝，封墨答应参加，那封墨会和程宠同乘一辆车去学校，在路上生交通事故。在事故中，程宠为保护封墨遭受重创，对此愧疚又感动的封墨随后一直照顾程宠，直至后者完全康复。而就在那段时光里，共历生死考验的两人终于彻底爱上了对方……】

  ——所以该说刚才好险吗？自己和封墨都拒绝的真棒？

  【而又因为你和封墨这次的同时拒绝，导致书中世界彻底崩坏度次过5%，宿主，世界意志绝不会放过你的。】

  系统接着说。

  程星碎：【什么叫“彻底崩坏度”？】

  这个词还是第一次听系统说，虽然有些疑问，但是听起来就是个让人心情愉悦的好词。

  【简单来说，就是代表被这样崩坏了的剧情不可被修复！】系统解释。

  ——不可修复？那么书中世界就离完蛋又近了一步？

  程星碎懂了，心情立刻灿烂得很。

  至于世界意志不会放过自己这种局面——没关系，反正程星碎也从来没想过要跟世界意志和解的。

  “好了吗？”

  终于准备齐全，封墨问程星碎。

  程星碎笑眯眯点头：“好了。”利落回答。

  ……

  ……

  医院检查大都是那么回事。各种器材、各种设备，经过一道道程序，见过一个个不同的检查科目的医生，再拿到这样那样的报告单，最后，就会有一份代表总体的检查结果书摆在被检查者面前。

  在一个小时后，坐在医生面前的程星碎和封墨面前就摆放了这样一份检查结果书，并听完了医生就该项结果书进行的说明。

  大概意思无非和程星碎早就了解的差不多，劳逸结合、合理饮食、控制情绪、定期随访，以及出现任何症状，或者疑似症状的话，一定尽早就医诊治之类之类的。

  也没什么意。

  只不过在听到要“节制性生活”这一项注意事项后，程星碎下意识看了一眼封墨。

  嗯，后者面无表情，就好像医生说的这个东西不重要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