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太指着皇甫樱就呵斥道。
“切!管教我?十五年前你就没有这个资格了,有什么事情尽管找家主!我懒得跟你解释……”
皇甫樱侧了侧身和她的父亲擦肩而过,根本就没有搭理他的话茬,因为她也确实根本就不在意。
“你……你这个不孝女……”
这句话让皇甫樱的身影微微一顿,她缓缓的转过身来“不孝?你凭什么?……”
只是冷冷的这么一问,皇甫太哑然不语。
这对父女,从十几年前,皇甫樱刚刚懂事起,他们的关系就闹得很僵,这其中的原因也很是曲折,皇甫樱其实也算是皇甫衡一手带大的,所以她也几乎从未和自己这个血缘上的父亲有过亲近,一切皆因她那位已经去世的母亲。
“吵吵闹闹,成何体统,阿太,你进来说话,小樱,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吧……”
皇甫衡的房间里悠悠的传出了他的声音。
“父亲,小樱她……”
皇甫太见到父亲行礼之后,就急切的开口说话,但是还是皇甫衡打住了他的话。
“随她去吧,这是我答应她的自由,你不必阻拦,家族里其他人也不得再行议论!”
“啊?为什么?父亲,为什么你一会要纵容小樱,她这是给家族蒙羞啊,一个女孩子,肆意撒野,在外胡闹也就算了,而拜师这种大事,怎么能任由她胡来,对方什么来历,什么背景,还八品炼器师,多少年没有出现八品炼器师了,怎么可能突然就冒出一个来,他是不是对我们皇甫家有什么觊觎之心,又或者觊觎小樱的姿色……”
“混账!这是你这个父亲该说出口的吗?”
皇甫衡拍案而起,震怒。
他一指皇甫太“既然你知道这么多,为什么不去第一时间查清楚?你调查了吗?你就在这里说三道四,小樱从小做事就极有条理,从小到大,她哪一件事情做的不是有理有据,可有让你操心担心过的事情?而你作为父亲,这十几年来做了什么?你当我老了,傻了不成?你在外面花天酒地,难道我不知道,我可问责过你,作为皇甫家的长子,你做了什么对家族有意义的事情没有?哼!还是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私下许诺给二十区拓跋家要将小樱许配给他们家的那个二少爷,这件事我替你擦屁股,没有让小樱知道,你可知道如果小樱知道你为了五十万灵晶就把她给卖了,她会怎么做?”
皇甫太扑通就跪倒了,抖如筛糠,他这才知道,自己的父亲他什么都知道。
“哼!从今天起,小樱在皇甫家拥有对她自己事情的独断专行之权,任何人不得过问,不得干涉!你退下吧!”
皇甫衡终究是没有再说什么,挥了挥衣袖,把皇甫太扫出了自己的房间。
皇甫太看着父亲的房间,目光中闪过一抹不甘和凶烈,但是很快就把那份情绪深深的隐藏在了心底,露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对着屋子行礼,然后退了两步才转身离开。
皇甫家内部很快就收到了家主的令谕。
皇甫樱拜师引起的潮涌,瞬间平复,在皇甫家,皇甫衡的权威不得任何人违抗,甚至谈论都不可以。
所以无论在如何波涛汹涌,面上平滑如镜。
皇甫樱带着家主手令,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家族宝库,挑选了最贵的三份九品材料,然后也挑选了给爷爷炼制法器材料,两份打包,塞进了自己的戒指里,然后开开心心的离开了皇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