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屠对手心喊“把我也弄进去。”
无归“我——”
两人瞬间换了场景,手脚一时没跟,被扎了几个窟窿。
无归“我不进来,你让我出去,我跟你一起——”
“闭嘴,你出来劈我的雷非得加倍。”
毫不怀疑,天道群是这么小心眼儿。
不然好端端劈自己干嘛?
不定跟魔界天道群吵架输了玩迁怒。
哼,一群的更年!
无归一想,真有这个可能,咬牙迎剑阵,也不反抗,任由身戳满窟窿。
遥遥的某界,竹子的手微微一顿,一声轻叹。
“真没用…”
两手十字合拢,微微一转,手心分开,拉出一道金色的光,十指相扣,缓缓挤压,金光慢慢变小,终消失在空气,无影无踪。
五层空间里,四人没现青竹身极快的一闪,竹节最外薄薄的一层一圈一圈剥离,飞到空,像极一条细细薄薄的长鞭,极长,将四人包围,唰唰唰连甩。
长长的一条此起彼伏,总是有那么几个浪头狠狠甩在四人身,皮不开肉没烂,但那疼痛疼到了骨头深处。
嘶——眼泪流下来。
无归“用灵力抵挡。”
死竹子作妖!
四人当即席地而坐,放弃抵挡,飞快调动灵力护住身体,一层又一层。
一鞭又一鞭,每一鞭子都带下大片的泪,也带走大片的灵力。
空间里抽抽噎噎,四个大小男人哭成狗。
又一鞭子,凤屠一哆嗦,强自说笑“老子涅槃都不用怕了。”
无归“假如涅槃这个更疼呢?”
“”
你不能盼我点儿好!
吞天惨白着脸哭兮兮“你多来几次好了。”
凤屠瞪眼,又一鞭子抽到身体,眼皮抬不起来了,直吸冷气。
想方设法转移注意力“那个黑什么意思?溪儿能抗住吗?”
夜溪能扛住吗?
扛得住扛不住不都得硬扛?
那天雷织成的倒是没整张兜下来,而是一条条的剥离了,再甩下来。
这样还好躲一些,夜溪没硬杠,拼着度躲避,身边被劈得一个大坑连一个大坑的。
她倒没脸大的认为天雷是在心疼她,假如可以,那黑绝对会一头罩下来,不过是担心下头的大地承受不住,一个收不住,哪怕这里是废地,没有用,但——也是仙界的一部分,劈没了会破坏平衡。
所以,她是那只躲在玉瓶后头的耗子,投鼠忌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