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隐年深吸一口气,慢慢地从那股锥心之痛中缓过神来。
他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眸底一片凉薄。
他当然不会就这么离开。
方隐年一把抱住她,不等姜以柔对他拳打脚踢,他的吻已经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
方隐年熟练地抚慰她、取悦她,用唇舌将她送上了快乐的巅峰。
这下子,姜以柔浑身香汗淋漓,身体软得厉害,再没了推拒他的力气。
方隐年从她腿间直起身体,轻轻覆在了她的身上,而他的凶器已然蓄势待发。
然而,就在方隐年即将进入时,姜以柔突然合拢了双腿,拒绝了他。
方隐年顶着满头的汗水,凤眸赤红,泛着隐忍的血丝,死死盯着她。
姜以柔轻轻喘着气,潋滟的眸子漾着满足后的水光。
她睨了方隐年一眼,娇声道:“不许进来。”
方隐年微微一怔,蹙眉问道:“为什么?”
他面色发紧,一副箭在弦上的隐忍之色。
姜以柔眼皮微撩,漫不经心地说道:“谢凛就快回来了,会被他发现的。”
短暂的愣怔后,方隐年瞬间沉了脸,幽黑的凤眸中有风雨欲来的怒意在不断积蓄。
方隐年缓缓俯身,像一只逼近猎物的狼。同时,他膝盖用力一顶,姜以柔那双并拢的长腿便被强行打开。
方隐年靠近她,薄唇几乎贴上她的唇,说话时气息灼热,似情人间的呢喃,可说出口的内容却带着股彻骨的寒意:
“那我怎么办?”
说着,他缓缓挺身,张牙舞爪地近乎侵入。
姜以柔脸色一变,不敢置信地瞪着他,开始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她愤怒地红了脸,娇斥道:“滚下去!敢进来你就完了……”
姜以柔的力道当然敌不过方隐年,他一只手掌就可以攥住她的两只腕子,随便按在头顶便让她动弹不得。
方隐年死死盯着她,修长的凤目里几乎洇出血色,透着股疯狂的痛意。
一想到姜以柔是为了那个叫谢凛的男人才拒绝他,方隐年简直恨不得想杀人。
凭什么他要一再退让。
方隐年抬手抚上姜以柔的脸颊,浓烈的嫉恨快要将他淹没,让他手掌都在微微颤抖。
可是姜以柔却猛地别开脸,嫌弃地皱眉瞪着他,娇美的面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抗拒。
方隐年呼吸一滞,眸底染上些许自嘲。
她就不能……稍微爱一下他吗?
方隐年胸膛剧烈起伏几瞬,突然掐住她的下颌,不顾一切地吻了上去,近乎疯狂地掠夺着她口中的香甜。
姜以柔紧皱着眉头,手脚并用地挣扎,甚至狠狠咬了他一口。
血腥气在两人的唇间漫开,可即便是这样,方隐年也没有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