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以柔还没来得及多感受两下,方隐年面色微变,立刻抓住她的手,强行扯开了。
他用力箍住她的身体,不让她再乱动,沙哑的嗓音里带着几分威胁,“老实点。”
姜以柔昨晚就被谢凛隔着手机屏幕勾得情动,但没完全痛快,现在方隐年又不给她,实在把她吊得难受。
“方隐年,方总……”姜以柔缠着他,像来勾人元阳的妖精,变着法子磨他,“我想要……”
方隐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
他再度俯下身,一副要继续用嘴巴抚慰她的架势。
姜以柔有些恼火,恨恨地踹了他一脚,怒道:“你下面是摆设吗?!”
方隐年面无表情地挨了她一脚,也不反抗,只再次将她抱紧。
接下来,不管姜以柔怎么缠他,哪怕方隐年裤子都快被撑破了,他愣是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为了让姜以柔不再闹腾,方隐年干脆又俯身狠狠吃了她一回,直把姜以柔弄得一塌糊涂,浑身直打颤。
她呜呜地哭着,终于没力气折腾了。
姜以柔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张口喘着粗气,两眼无神。
方隐年随手抽出床头的纸巾,一点一点擦净脸上的水痕,那慢条斯理的动作竟有几分优雅。
然后,方隐年躺回床上,把姜以柔重新揽进怀中,覆在她耳边低声道:
“以后想要了,就找我。”
方隐年顿了片刻,抿唇继续道:“不要找别的男人,那样……不好。”
姜以柔怔怔地出神,从方隐年的话中捕捉到了一点灵光。
她僵硬地转头看着他,有些不敢置信地问道:“方隐年,你该不会是觉得我和你是在偷情,这样很不道德,才……才不肯进来的吧?”
方隐年微微垂眸避开她的视线,一句话都没说。
但他的沉默已经是答案。
他还真是这样想的。
以方隐年的自尊和道德感,他不能容许自己做一个见不得光的情人。
可是他又无法眼睁睁看着姜以柔因为贪欢而找别的男人。
那样……很不好。
如果她一定要找别的男人,那这个男人只能是他。
所以,方隐年会主动帮姜以柔纾解,但他却死死克制着自己的欲望。
像是始终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坎。
仿佛只要不真的发生什么,一切就都还有挽回的余地。
在方隐年看来,他和姜以柔值得一个更好的开始。
而不是在有其他男人的情况下,他作为一个卑劣的介入者,搅进这混乱的关系中。
他可以等,可以忍,直到……姜以柔身边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再名正言顺地拥有她。
姜以柔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盯着他,半晌她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哼道:“随你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