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分钟之内,情况发生了戏剧性的巨大转折。
众人仿佛忘记了之前对珍珠耳坠的嫌弃,也忘记了对顾星延的嘲讽,反而也开始疯狂叫价,一副势必要将这副耳坠收入囊中的架势。
当然,他们愿意豪掷百万去买的,并不是那对珍珠耳坠,而是一个认识姜以柔的机会。
就凭那人间难寻的稀世美貌,如果能认识她,甚至发展出更多故事……那么花多少钱也值得!毕竟,恐怕全天下都再找不出第二个这么美丽的女人了。
拍卖现场的气氛越发激烈起来。
眼看着那对几万块的珍珠耳坠渐渐被炒成了天价,顾星延有些不爽地皱了皱眉。
他倒不是心疼钱,纯粹是不喜欢那么多人盯着姜以柔,让他莫名有种宝物被觊觎的危机感。
至于赵文泽,他已经脸黑得不能看了。他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捏成拳,眸光阴鸷而透着股狠厉。
他家公司最近正处于转型的关键期,如果他敢花大几百万去拍一对珍珠耳坠,董事会那群老家伙能喷死他……
恰在此时,赵文泽身旁传来一道磁性温和的嗓音:
“爸爸,还要加价吗?”赵承双手插兜,风度翩翩地站在他身旁,清俊的脸上挂着恭谨温和的笑意。
可赵文泽却硬是从他轻描淡写的问话中,听出了一丝挑衅。
“你……!”赵文泽恨恨地抬起手,几乎忍不住想揍这个儿子,但他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一张脸憋得阵青阵红,那一巴掌还是没能打下去。
最后,他冷哼一声,板着脸拂袖而去。
离开前,赵文泽阴沉的目光再次射向姜以柔。
看着那个女人在万众瞩目下坦然微笑的模样,赵文泽不由得眸光微暗。
之前他敢直接提出包养姜以柔,无非是看准了她无权无势,可以随意捏扁揉圆。
但现在,她被这么多人窥见了美貌,若未来真的依附上一个连他都不敢撼动的大人物……那他岂不是彻底没有希望了?
赵文泽死死盯着姜以柔,眼底燃着浓烈的不甘和欲望。
如果他还想得到这个女人,恐怕要尽快出手了。
赵文泽最后深深地望了姜以柔一眼,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了宴会厅。
他的离去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只除了他的儿子赵承。
赵承目送他的父亲离开,直到再也看不见那道背影,才悠悠地收回视线。随即他隐晦地望向那个漂亮得近乎刺目的女人,神情变得有些复杂。
此时此刻,姜以柔的那对珍珠耳坠正在如火如荼的拍卖中,但她本人脸上的笑容却有些勉强。
顾星延单手插兜,另一只手举牌,平淡的嗓音中透着股势在必得的强势,说道:“八百万。”
这个叫价一出,热血上头的众人仿佛被迎面泼了一盆冷水,喧闹的人群安静了一瞬。
饶是美人动人心,但八百万拍一对普通的珍珠耳坠……确实有点超出他们的预算了。
或许……不用非得拍下美人的耳坠去讨好,他们也可以通过别的渠道去认识那位姜小姐?
不少参与过竞价的人都打了退堂鼓。
只有顾星延唇角微勾,一派洒脱坦荡,他是真的不把八百万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