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什么?“爱新觉罗氏气得肺都要炸开了,直接抄起桌子上的茶碗就往费扬古身上砸过去,”我说了,馥玉的婚事不用你操心。你要是敢拿我馥玉的婚事做买卖,我保管将你乌拉那拉氏一族搅得名声尽毁。“
“你也不想你这把年纪了,还要被皇上提及到你那些家事吧!”爱新觉罗氏又冷笑一声,“你以为你养在外边的女人我不知道,你觉得你瞒得住谁?董鄂家给你找了个好玩意,竟敢拿我女儿来做筏子。”
费扬古原本是没有这个想法的,当初就说好了,守完了就回家来,结果去年冬天他突然就变卦了,她这查了好几个月,这才现原来是弄了个‘美人计’来。
“费扬古,皇上可是多次下令,官员不得狎妓,你这不仅跟人往来,还跟人睡一张床上,你说要是皇上知道了,你觉得你的这顶帽子还保得住吗。”爱新觉罗氏本不想这个时候说出来的,想着等后面再拿捏他。
只是馥玉的事已经耽误不得了,她不能再一次地推女儿进火坑,大女儿已经三番五次的说过这个事,她心里也怕真的跟女儿生分了。
费扬古瞪大了眼睛,“你跟踪我?”
“跟踪你?你还不配,就你这样大张旗鼓的,京城里但凡认识你的人就没有不知道的。”爱新觉罗氏才不承认,费扬古知道这个事见不得光,藏得很好。
藏得再好,还是见不得光的,“你多读读书,皇上可是三令五申的,京城官员,若是狎妓杖六十,革职永不叙用。”
京师里对这样的事情管得很严格,先帝朝的时候,废止了官妓,私娼就盛行了起来,但是这也是有律法规定的,八旗驻地是不许有的。
费扬古在哪里找的,她只要有心,顺着蛛丝马迹总是能找到的。
费扬古神情变了,本来觉得这个事也不是什么大事的,可牵连到自己的头顶,他就不行了。
“夫人,是我的错,馥玉的事一概交你处理。”费扬古知道惹毛了爱新觉罗氏,她肯定是能闹出这样的事来的,以前馥玉小的时候,就经常地撺掇爱新觉罗氏闹事,将他的后院闹得一团糟,还拉拢了额娘来坐镇。
后来馥玉摔坏了脑子,他忽悠几句没想到成功了。
爱新觉罗氏对费扬古的伏低作小一点也不信,她见多了他这个样子,只心寒:“馥玉的事,你若是多嘴一句,大不了咱们全家都跟着一起死的。我是宗室女,再怎么样也不会跟你一样。”她到底是有些皇室血缘的,就算血缘单薄。
可她毕竟顶着爱新觉罗氏的姓,就顶着这个姓去京兆府敲鼓,那也是比一般人的要有用。
费扬古当年就不想娶爱新觉罗氏做继室的,可奈何爱新觉罗氏当年一眼瞧中了他,后面这些年,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就没有断过。
现在还要受制于爱新觉罗氏,他心里还是不甘。
爱新觉罗氏提前亮了底牌出来,她肃着脸看他:“董鄂家那边你去说清楚,我女儿绝不在她家里过了,你要是不能说清楚,我就将那个妓女的事,连带着一起捅到皇上面前去。”
“你也不用担心我见不到皇上,我额娘还在,她是博尔济吉特氏,跟太后都是科尔沁出来的,不至于有事求太后娘娘,太后娘娘一面也不会不见的。”爱新觉罗氏盘算着,又说:“再有,我馥仪还是皇子福晋,她跟馥玉关系最是要好,不可能见妹妹被你这个阿玛推到火坑里,还无动于衷的。一句话还是能够带出去的。”
她也不想要这样闹得人尽皆知的,丢了自己脸不说,还要牵扯到馥玉,有的事表面过得去就行,可费扬古非要逼着她,非要叫她将这些事给闹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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馥玉跟四福晋商量了,过几天就去庄子上住一段时间。
不过还没有跟弘晖说,他还是每天放学了就来找馥玉玩,两人经常是去喂那两只傻不能登的丹顶鹤。
“阿玛最近脾气很不好。”弘晖已经被骂了好几回,不过弘昀也被骂了好几回,他也就不那么的在意。
馥玉眼神飘了一下,“是吗?你不要管,反正你阿玛从来都是个脾气不好的人。”四爷应该不会来这里,她最近叫宝珍观察,没有看到过人影的。
当然四爷也是真的没有来这里,外边的流言是被压了下来,只是皇上还是没有说要见他的意思。
弘晖不敢说,但是敢点头赞同这个话,“我听小松子说,八叔被人说生不出来孩子。”小松子是他的小太监,大名赵松阳。
馥玉早听说了,“可能吧?要不八贝勒府里,那么多的妾室,怎么就一个都没有动静呢?”一个能说是巧合,两个能说是运气不好,那三个四个呢?大家都没有怀孕,这不是八爷不行还能是什么?
当然她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大家都这样说,那就是有人要促成这样的事了。
在后世太常见了,但凡生点什么事,一会就有新的热搜上去,压住前面不想让人知道的事。
弘晖:“我觉得八叔的脾气还挺好的。”他见过八叔,每一次八叔都带着笑,还送过他两支很好的毛笔,他现在还用着。
馥玉侧过脸来,看着弘晖,见他是真的觉得八爷是个好人,立刻警觉起来,历史上说八爷是个八面见光的人物,四爷深恶痛绝。
“你可不能喜欢你八叔。”馥玉说道,“你要知道,你阿玛最讨厌的人里面,一定有你八叔的!”这几个人,那可是为了皇位斗得你死我活的人。
弘晖惊讶地看着馥玉:“小姨,你怎么知道我阿玛讨厌八叔,我觉得我阿玛跟八叔的关系还不错啊,每次见面都有说有笑的。”他阿玛见到八叔,比见到他那个表情温和多了。
不是那种板着一张脸,他看着就害怕自己说错什么的黑脸。
馥玉不觉得四爷喜欢八爷,要不历史上也不会有后来那些事,“直觉!我觉得你阿玛讨厌的人有你八叔、九叔、十四叔。”
“不会吧?十四叔是阿玛的亲弟弟。”弘晖皱起两根小眉毛,觉得馥玉的话有点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