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子钰决定揭过这个话题,他迅问:“你干嘛打他?”
那天陆凛和沈淮予一道离开,稍微复盘一下就理出了脉络,沈淮予是被陆凛打了。
陆凛说:“打拳而已。”
楚子钰炸了,“他手都骨折了,你那是打人!”
陆凛无动于衷,“你想替他出头,可以找我助理预约打拳时间,我下周有空。”
楚子钰大步往外走,“别,就今晚,你马上下楼等着,我很快到”
开门沈淮予又在外面站着,楚子钰话卡住了,脚也停了,手机里陆凛等他几秒没出声,接着说:“我去接人了,顺便再告诉你一件事,你被沈淮予甩了在我家待那几天,他也在我家门口。”
陆凛挂了电话。
楚子钰听着话筒的忙音,望着门外的沈淮予,一时错愕得无法做出反应。
他18岁生日那天,也是他告白被沈淮予拒绝那天,他太难受不敢回家,怕在家里哭被家里人现,就跑去陆家老宅待了七天。
原来那七天,沈淮予也在。
为什么……
沈淮予明明拒绝他了……
楚子钰想不出答案。
他没开口,沈淮予也没出声,黑眸深深望着他,不过楚子钰纠结几秒,就不纠结了。
答案不重要了不是么。
他收了:“你又来干什么?”
沈淮予视线看向了他手,“来看你擦药没有。”
楚子钰冷笑,“问别人前先管好你自己!”
他瞥一眼沈淮予右手,甩上了门。
11年没见,还会左手做饭了,真是奇才!
白天睡够了,恰好这时昨天相亲的女生约他双排,他就躺进沙打游戏。
赢了两局,女生笑吟吟说:“我想了一晚,我们做朋友就挺好,形婚还是算了吧。”
楚子钰也笑,“行。”
又和女生双排了几局,时间晚了,身上也闷出了一身汗,他就下线去洗了个澡。
吃了东西,又洗了热水澡,他病好了大半,嗓子也已经不难受了,他还是去挖了一勺枇杷膏慢慢吃着,酸酸甜甜的味道,有点上瘾。
屋内静悄悄的,他想想还是拿过手机,翻到唐耀的微信。
[你之前说有个厉害的老中医,联系方式有空我。]
过几分钟唐耀来一串号码,问他:[你生病了?]
楚子钰敲着[帮朋友问。],要出去又删了朋友两字,改成[人]:[帮人问。]
唐耀:[我订的婚服到了,明天跟我去试试,给点意见。]
楚子钰感觉他恢复得不错,就答应了,和唐耀聊完,他把沈淮予的号码从黑名单放出来了,复制中医的手机号,加上一句话了过去。
[算是谢你今晚这顿饭,不过以后你别再来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