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悄悄扭头瞄,沈淮予竟然也没起,还睡得特别沉。
看来昨晚他们回来很晚?
楚子钰有点郁闷,他对昨晚的记忆停留在他们开始玩国王游戏,然后就没印象了。
他怎么回的帐篷,沈淮予扛他回来的么?他记得沈淮予没喝酒。
看来沈淮予是目睹他重新包游戏机回盒子了……
楚子钰收回视线盯着系得歪七扭八的丝绸带,只觉得人生很绝望。
他在沈淮予面前丢的脸,永无止尽是么??
楚子钰揉了两下脸,又想,丢一次脸是丢,丢两次脸也是丢,一直丢脸……那跟丢一次脸也没差吧?
他说服了自己,瞬间从沮丧的情绪里抽离出来,他找到手机看时间,快十点了,他挪开礼物盒子,起身下床洗漱。
他睡的地方贴着帐篷,要出去只能跨过沈淮予,他一只脚越过沈淮予踩在床沿,小心翼翼刚要跨出去,沈淮予醒了。
“早。”刚醒,沈淮予声音还有点没睡醒的沙哑。
楚子钰赶紧低头,斜下方沈淮予平躺着,T恤领口松垮垮地露出一小片深凹下去的锁骨和胸肌,刘海也略显凌乱地散开,漆黑的眼似醒未醒望着他,特别像
片子里事后的主角!
就差抽着一根事后烟了。
沈淮予还是那副沙哑的嗓子,“你干嘛?”
楚子钰这才现他现在的动作很尴尬,电光火石间他没有跨出去下床,猛地收回脚退到床里面说:“我要出去上厕所!”
沈淮予坐起来了,被子从他上身滑下来,他那松垮的T更是露出大片胸肌,黑眸散去了睡意,楚子钰站着,他就从下仰视着他。
这个视野,沈淮予胸前一览无遗,没穿上衣一样。
楚子钰心想着他们都是男人,沈淮予有的他都有,再说更私密的地方他都看过了,胸肌简直不值一提,脸却还是热了。
他心虚摸着脸,“我脸怎么了么,这么看我。”
难言的寂静,过去好几秒,沈淮予开口,“你会断片。”
楚子钰反应了几秒,点头,“对,我”戛然停住,热流从脚底直接冲上了脑门,楚子钰瞬间红成了上锅的大虾,通身皮肤绯红,尤其脸皮红得快掐出血了,他赶紧说:“我强迫症!昨晚才回装了你送的游戏机!”
看吧,他昨晚果然当着沈淮予面将游戏机原封不动包回去了!
沈淮予突然笑了声,楚子钰瞬间思维散,小声追问:“难道我还做了别的?”
“没。”沈淮予掀开被子,先下床了,“你不是要上厕所?”
楚子钰放心了,他跟着下床了。“嗯。”
营地厕所外面有一排水龙头,洗漱都在那儿,楚子钰上完厕所出来,冯社林正在刷牙,冯社林也才醒,头乱糟糟的还没梳,含糊打了声招呼,“早。”
“早!”楚子钰挤着牙膏,电动牙刷塞嘴里就四处找着沈淮予。
找一圈没找着,奇怪,沈淮予没来洗漱么?
“咦?”没一会儿听到冯社林惊呼,“楚子哥你嘴巴被咬了?有点肿!”
电子牙刷刚好停了,楚子钰拔出牙刷,吐了牙膏沫说:“哪里肿?”
冯社林从裤兜里掏出一小块圆镜,翻开递给楚子钰,“上下唇都蛮肿的!”
楚子钰接过小镜子,低眼一瞧,他两片唇还真是又红又肿,像是刚吃了魔鬼辣椒一样。
不过除了外在红肿,他不疼也不痒,当然也不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