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沉:“没那么短。”
白翎呼吸声带笑,又打量他两眼,现a1pha那边的视角生了微妙的改变。
原本游刃有余的,稳坐观赏台的金主,不知什么时候右手消失在屏幕里。白翎唇角弯起弧度,调侃着问:
“您的手正放在哪里?”
“人家说双手打字以示清白,您这可不太清白啊。”
郁沉慵懒地靠着沙,声线里掺了些灼意,但气度还算稳:“怎么,不欢迎我增加点参与度?”
“欢迎是欢迎,”白翎眼波转了转,“但是得加钱。”
“为什么?”
他没有增加项目。
白翎微带傲气的眼型,朝他瞟了一眼,口中不易察觉的冷哼,“因为我吃不到你的。”
真是要命。
a1pha右手手背青筋凸起,呼吸声猛重地压抑起来。
“接下来是您点的正餐。”白翎不咸不淡地报菜名,仿佛两人身处高档餐厅,他提供服务,照顾到位。手指放在唇舌里润了润,紧接着背对过来,瘦腰往下塌陷。
年轻的omega身体散着热量,义肢分得很开,他的身体和性格一样坦诚。淅淅渍渍地,失真的水声似有若无,在扬声器里沙沙响起。
郁沉算是帝国自制力数得着的a1pha,可此情此景下也感觉小腹着火,欲壑难忍。就像白翎有时候斜睨他说的这老混蛋开了荤就止不住了。
这当然是私下里调侃的话,无关白翎对他鱼品的肯定。然而郁沉还是秉着严谨承认,并加上限定词,“仅对你。”
“哦……”隼说。
压低声啃他耳朵,“老混蛋仅对隼隼先生失去自制力。”
听到这句话的隼,脸红得不成样子,拍拍他的肩膀让他快别说了,肉麻死了。然后自己光着腿下床去开了盒新套,扔到他面前。
回忆渐入渐出,这时的屏幕里,隼一下子向后仰起头。
极端的感觉让他背部瞬间痉挛,修长劲瘦的身体弓起充满力道的曲线。
郁沉也到了,他痛快地呼出一口气,半坐起来,伸手从旁边的小桌抽出纸巾。
不算体面,但有种过去百年来少有的越轨刺激感。
白翎这会放松地骑在枕头上,倒是没着急擦身上。他从床头柜摸来烟盒,“咔哒”点燃,叼了颗在薄唇间。
顺手把压在臀肌下边的终端拽出来,扯起老头背心的一角,胡乱擦了擦上面的水渍。
他眉目悠远,身体的热来得快去得也快。没有a1pha手段高的aftercare来维持温存,很快便进入事后平淡。
不过当现屏幕里的人鱼在看他,他还是转眸,朝a1pha笑了下。
不知怎么,那笑容让窥视他的郁沉,心头忽得痒。仿佛这个瞬间,比前面那些欲热还值得留意,回味。
白翎笑着,“看得怎么样,舒服了吗,陛下?”
这话里应该是没有屈辱的意味的。但老混蛋总喜欢在干完坏事后,关切两句,确认他家宝贝的心理状态:
“很满足。你呢?”
“我嘛,也就那样,”白翎捻了捻烟灰,抖落在烟灰缸,随意一说,“不能跟你接吻,还挺失落的。”
“……”
一听对面没声了,白翎心道,完了,好好的干嘛说这些,回头老混蛋又要打个宇宙飞车烧钱过来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