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云扬顿了顿,“没事吧?”
“没事。”
云扬看着他的袖口。那道白印子还在,在深色的衣服上很显眼。
“标记弹的。”陆砚池说,“擦掉就行。”
他伸手,把袖子卷起来。小臂上有一道浅浅的红印,是被子弹擦过留下的,不深,但皮肤表面红了一小片。
云扬的眉头皱起来。
陆砚池把袖子放下来。
“不疼。”他说。
云扬没说话。他走在他旁边,肩膀几乎碰到他的肩膀。
林澈走在最前面,步子比之前快了很多。许燃跟在他后面,两个人之间隔了两三步的距离,谁都没说话。
走出去很远,许燃忽然开口:“你刚才动作挺快。”
林澈没回头:“什么动作。”
“扑过去捡物资那个。”
林澈沉默了一会儿:“下次注意。”
许燃没再说话。
云扬走在后面,听着他们的对话,忍不住笑了一下,没出声。
走出那片密林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云扬转回头,加快几步,走到陆砚池旁边。
“陆砚池。”他开口。
陆砚池看着他。
“没什么。”他说。
陆砚池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林澈在前面忽然停下来。
“你们有没有觉得,”他说,“好像少了点什么?”
许燃愣了一下:“少了什么?”
林澈想了想:“少了那个矮个子在旁边阴我们。”
许燃笑了一声:“你有病吧。”
两个人又拌起嘴来,你一句我一句的,声音在林子里回荡。
“你才有病。”林澈瞪了他一眼,“我就是觉得太安静了,不习惯。”
许燃看着他,看了两秒。
“那要不我回去把他叫来,继续阴你?”
林澈瞪了他一眼,转身继续走。
许燃跟上去,两个人一前一后,步子比之前快了很多。拌嘴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一句一句的,断断续续。
云扬看着他们的背影,笑了一下。他转头看向陆砚池。陆砚池也在看前面,阳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勾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