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他说。
陆砚池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点了点头。
“这里,”他说,“拉伸,运动之后,肌肉要放松下。”
陆砚池拍了拍旁边的垫子。
“过来拉伸。”
云扬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刚跑完步,腿还有点酸,呼吸刚平复下来。
“腿伸直。”陆砚池说。
云扬把腿伸出去。
陆砚池看着他那个姿势,眉头动了一下。
“就这样?”
云扬低头看了看自己,腿伸得笔直,身体前倾,手够着脚尖。很标准的坐位体前屈,柔韧性好得不像话。
嘶……又忘记要装一下了。
“怎么了?”他问。
陆砚池没说话,他只是看着他,然后他伸出手,按在他后腰上。
“往下。”他说。
云扬往下压了一点。
陆砚池的手没离开,就按在那里,掌心温热。
“疼吗。”他问。
“有一点。”
“那保持。”陆砚池说,“三十秒。”
云扬就这么保持着。陆砚池的手一直按在他腰上,没动。
三十秒到了。
陆砚池松开手。
“换腿。”
云扬换了条腿。这次他刻意做得差一点,身体僵硬,手够不到脚尖。
陆砚池看了他一眼。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他身后。
“这样。”他说。
他弯下腰,双手扶着他肩膀,轻轻往下压了一点。
距离很近。近到云扬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落在自己后颈上。
“再往下。”陆砚池说。
云扬往下压了压。
陆砚池的手从他肩膀滑到后背,按在肩胛骨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