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外,陆砚池靠在墙上,拿出手机。
助理已经来了初步的调查结果。
“砚池,查到了几件事。”助理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带着一丝疲惫,“先,云扬确实学过跆拳道,资料显示他高中时是校跆拳道队的,还得过市级比赛的奖项。但大学后就再没练过。”
陆砚池皱眉:“高中?”
“对。”助理说,“不过奇怪的是,他身边的同学、老师,都对他的这段经历没什么印象。我联系了几个他高中同学,他们都说云扬高中时很文静,从不参加体育活动。”
“继续说。”
“其次,那晚。”助理顿了顿,“那晚他被下药,被您救下,这些您都知道。但有一件事您可能不知道,那天白天,云扬去了一趟郊区的公墓,祭拜他的养母。回来的路上,他的车差点出车祸,但司机反应快,避开了。”
“车祸?”陆砚池的眼神锐利起来。
“是的。”助理说,“而且不是意外,交警的调查记录显示,对方车辆是故意撞过来的。但因为没造成严重后果,加上云扬那边没追究,最后就不了了之了。”
陆砚池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再睁开时,他看向病房的门。
透过门上的玻璃窗,能看见云扬侧躺在病床上,似乎已经睡着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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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二十四章他陷进去了
痛意是逐渐苏醒的。
先是后腰的钝痛,接着后脑传来闷闷的抽痛,最后左臂的痛,从肘部一直蔓延到手腕,火辣辣的。
云扬昏昏沉沉的醒过来,他动了动手指,关节僵硬。
“醒了?”
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云扬侧身,看见陆砚池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手机。他穿着昨天的衬衫,领口扣子松了,袖子挽到手肘,眼底淡青色,下巴冒出来一层青茬。
一夜没睡。
陆砚池放下手机,倾身向前,手背贴上云扬的额头。
“还有点烧。”陆砚池收回手,“轻微脑震荡,胳膊伤口不深,也没破相,但是得多住几天,昨天是肾上腺素撑着,今天才开始难受。”
云扬张了张嘴,喉咙干得不出声音。
陆砚池站起身倒了杯温水,插上吸管,递到他唇边。云扬就着吸管喝了几口,温水润过干痛的喉咙,带来片刻舒缓。
“谢谢。”他哑着嗓子说。
陆砚池没说话,把杯子放回床头柜,重新坐下。目光落在云扬手臂的绷带上。
“你……”云扬艰难地开口,“一直在这儿?”
“嗯。”陆砚池应了一声,“医生说你可能会半夜烧,得有人看着。”
“陆老师,”云扬听见自己说,“你可以回去休息的,我没事。”
陆砚池抬眼看他:“你确定?”
“确定。”云扬说,“就是一点擦伤和脑震荡,不严重。”
云扬突然想起昨天那个身影,还有那双近乎疯狂的眼睛,还有那句:“我只是被雇过来的,你配合点儿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