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午这样的情形,他也没有其他办法。
两全其美的事,算欺骗吗?
他侧过脸,闻祁正好抬起头,倾身吻住了他的唇,温柔厮磨了片刻,闻祁没说话,又把他抱住了,黏黏糊糊地喊着:“老婆……”
“你不去看看你的朋友?”虞映寒问。
闻祁瞬间坐直了,“要的。”
他今天来的重中之重就是见裴希文。
虞映寒斟了杯茶,“去吧。”
“你等我吗?”
虞映寒轻笑:“嗯,我等你。”
闻祁抬腿就往虞映寒说的花卉园走,敲门进去的时候,一抬头就看到裴希文挣出严栖南的怀抱,背过身,仓促整理了一下衣领。
空气里浮着一层薄薄的尴尬。
三个人各怀心事,各有各的不自在,幸好其中一个人是闻祁。
他丝毫没有犹豫,大步流星地冲上去,张开双臂,像小时候那样,结结实实地抱住了裴希文的肩膀。手掌在裴希文后背拍了拍,带着这些年攒下来的思念和遗憾,压低了声音,在裴希文耳边叫了声:“……小鹤哥。”
裴希文整个人僵住了。
闻祁松开他,看见裴希文的嘴唇动了动,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他立即笑着摇头,“你不用说,这个世界上没有比你活着更让我高兴的事了,所以你什么都不用说。”
裴希文呼吸一滞,眼底迅泛红。
闻祁把一只手搭在裴希文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搭在严栖南的肩膀上,站在两人中间,左看看,右看看,由衷地感慨:“真好。”
“你们都在,真好。”他说。
可能是真诚太过打动人,裴希文终究还是忍不住,低下头,露出了一个会心的笑容。
闻祁正要咧嘴笑,余光扫过严栖南,猛地对上一道冷飕飕的眼风。
严栖南用眼神示意他:快点滚,不要占用我和他宝贵的相处时间。
“……”闻祁没办法,只能悻悻离开。
转身前,他忽然收起脸上的笑意,略有些严肃地望向裴希文,小声问:“我能知道吗?你和虞映寒今天在会客室里见面,是说了什么,还是……传递了什么?能告诉我吗?”
裴希文愣住。
“前者还是后者?”闻祁的目光定定地落在他脸上,观察着他的神色变化,“你不说话,我就当是后者,因为话不需要通过你才能传,一定是重要的东西,对吧?”
裴希文脸色骤变。
他下意识望向严栖南,严栖南抱着胳膊,倚在花架边,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说:“他知道了。”
裴希文心脏狂跳。
他们……他们怎么能轻飘飘地说出这句话?难不成这是虞副帅的计划?
“能告诉我吗?”闻祁神情紧张。
裴希文摇头,“不能,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有多复杂?”
裴希文无奈:“你现在是热恋期,没办法客观地看待每天和自己同床共枕的人,所以你不能轻易地做出决定,我也不能放任你冲动行事。而且你想想看,虞副帅做事不可能不留有后手,你都能想到的事情,他会想不到吗?你擅自行动,说不定反而会打乱他的计划!”
听到裴希文的劝说,闻祁冷静了些,片刻后,他低声问:“抛开别的不谈,你就告诉我一件事,他是不是给了你东西?在我来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