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映寒依旧不理他。
闻祁耍起无赖,在虞映寒身上蹭来蹭去,反反复复地问:“为什么不能叫我老公,我都叫你一千遍老婆了。”
“叫我老婆是任务吗?”虞映寒语气淡淡,“既然不情不愿的,那以后就别叫了。”
闻祁吓出一声冷汗,“不可以!”
他跪坐在虞映寒身边,苦着脸,“不行,绝对不行,叫老婆是我的权利,不可以剥夺。”
虞映寒放下书,饶有兴致地说:“你竟然有权利?哪里来的权利?”
“丈、丈夫的权利。”闻祁咽了下口水。
虞映寒摇头:“婚姻是我提起的,你并不天然享有丈夫的身份。”
“……那就是作为一个深爱你的人。”
虞映寒并不买账,“深爱是一种付出,付出就不能抱有索取的心理。”
“……”闻祁被虞映寒的道理说服,点头承认,“确实,那我没有权利了。”
半晌又觉得不太对,“那我有什么?”
“有义务,有责任,还有……”虞映寒把睡袍的系带放到闻祁手里,“偶尔的一点赏赐。”
闻祁一点点抽出系带。
蝴蝶结越来越小,绸缎从他的指缝间滑过,像一条温顺的蛇。虞映寒胸口的衣襟随着系带的松脱而缓缓散开,露出更多的白皙皮肤,从锁骨的凹陷一路延伸到胸口。
闻祁的视线落在那片皮肤上,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系带又被抽出了一截,眼看着虞映寒紧致而单薄的小腹即将暴露在视线中
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握住了系带。
虞映寒说:“可以了。”
闻祁就快要淌到嘴边的口水猛然收住,他瞬间回过神,睁大眼睛望向虞映寒,“啊?”
“说了,偶尔一点的赏赐。”
“……”
闻祁倒在虞映寒胸口,有气无力地说:“老婆,你玩死我吧!”
虞映寒轻笑。
“我承认我不是你的对手。”
虞映寒惊讶,“你竟然想过和我比?”
闻祁不敢想,他凑过去,啪的一口,直接堵住了那张快要折磨死他的嘴巴。
好在这时候,虞映寒一般不会挣扎。
这时候的虞映寒会变得很温柔,甚至有些乖顺,哪怕闻祁说那个a1pha都会撒的谎蹭一蹭不进去,他也不会讥言讽刺。
贵妃位的靠背很高,完全能挡住两个人交叠在一起的身影,偌大的客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因此虞映寒没有催闻祁回房间。
闻祁脱了家居服,欲盖弥彰地挡在虞映寒的腰上,而后俯下身和虞映寒唇齿交缠。
其实闻祁是个有自制力的人。
他以前沉迷游戏其实是一种泄情绪的方式,闻振岳把他关在家里不让他玩,他也不会心心念念想着。但抱着虞映寒的时候,他对自己的一切过往判断都成了空。
他不仅没有自制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