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比赛,你还没给我加油呢。”闻祁俯身靠近,笑着说:“老婆,我要一个亲亲。”
“……”
虞映寒感觉自己像是坐了一趟过山车。
闻祁报名了今年的竞技赛,虽然虞映寒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报名。
他说不想让别人觉得虞映寒嫁了一个无用的纨绔,誓要捧回金牌,还攥着拳头,咬牙切齿地说,这次绝不能让聂维真抢了风头。
闻祁每天八百个想法,虞映寒搞不懂他,也不懂闻祁为什么频频提起聂维真,一个他只听过名字的研究员。
闻祁见他垂眸思忖,俯下身,鼻尖碰了碰虞映寒的鼻尖,“老婆,你还没给我加油。”
“……加油。”虞映寒小声说。
“我没听见。”
虞映寒被他惹烦了,猛地抬起头,两只手揪住闻祁的脸颊,微微用力往两边扯了扯。
“加油加油加油!可以了吗?”他问。
他向来情绪稳定,唯独在闻祁面前做不到,闻祁三言两语就能挑拨起他的喜怒哀乐。
闻祁噗嗤一声笑出来,低头吻住虞映寒的唇,两个人唇齿交缠地吻了一会儿,闻祁的手已经熟练地圈住虞映寒的腰,把他拥向自己。
许久,听到虞映寒说脖颈酸,他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说:“老婆,晚上见。”
离开前,他的余光不动声色地扫过书本下面藏着的通讯器,未置一词,转身出门。
抵达赛场的时候,他看了眼参赛名单。
从第一名看到最后一名,他突然意识到不太对劲。
没有聂维真。
奇怪,那个梦里,聂维真不是拿了这一届的竞技赛冠军吗?
如果聂维真没有参加比赛,那他现在在做什么?
他连忙让庭峥帮他查了一下。
庭峥告诉他:“聂维真,清洁能源实验室高级研究员,我朋友说他是个工作狂,没事就泡在实验室里,能一连几天不回家。”
奇怪,经过他这么多天的观察,怎么感觉聂维真和虞映寒的人生轨迹毫不相干?所以那就是一场梦吧?
他因此放心,没太在意,随口应了两声就挂了电话。
广播很快响了起来,通知选手前往第一个项目的检录区。闻祁收起手机,跟着工作人员穿过通道。盛夏的阳光照在体育场上,照在人的身上,热浪一叠一叠地涌过来。
他随意地转头,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观众席,正想着今晚的食谱,下一秒就顿住了。
观众席第三排,靠右的位置,一个熟悉的身影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
是虞映寒。
虞映寒来看他比赛了。
闻祁的眼睛蹭地一下亮了起来,他举起手,朝着虞映寒的方向用力摆了两下,手臂挥得又高又快,恨不得跳起来让虞映寒看到他。
虞映寒做不出这个动作。他只是笑着,朝闻祁轻轻点了点头,
每一次点头都在对闻祁说“加油”。
身旁的观众注意到台上台下的互动,好奇地问虞映寒:“是你朋友?”
虞映寒一愣,不知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