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映寒挑了下眉,上下打量了一下他,遗憾道:“原来你不是一个纯洁的处男啊。”
“我是啊。”
“纯洁处男是不能看片的。”
闻祁急了,立即解释:“就是易感期前后看一点,我又不是上瘾,正常生理现象而已。”
虞映寒好整以暇地耸了下肩,“我怎么知道你看的时候没有代入?没有盯着某个人看?”
闻祁百口莫辩,“没有,真的没有,我总共没看过几部。我用我下半辈子的□□生活誓,我说的都是真话。”他竖起三根手指。
虞映寒放下勺子。
“所以你从身到心都是干净的。”
闻祁拨浪鼓一样点头:“干干净净。”
“属于谁?”
“属于老婆。”
“这还差不多。”虞映寒轻笑,起身道:“我上班了。”
他走后,管家走上来,屏幕一闪一闪。
闻祁疑惑:“你怎么了?”
管家:【接收到涉黄信息,机器正在处理中,请稍后。】
闻祁眼珠一转,凑到管家耳边,两手掩着嘴说:“其实我和我老婆晚上还#a%*$#&%*…”
管家:【啊啊啊啊啊啊】
屏幕疯狂闪烁,红蓝光交替爆炸,轮子原地打转。
闻祁笑得捧腹不止。
半晌,他收起笑容,拍了拍管家的脑袋:“对了,什么样的食材对睡眠好?”
周五的晚上,虞映寒一直开会到七点多才散。回到家时腰酸背痛,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一进家门就径直上楼,往卧室走。
闻祁也跟着他上了床,美其名曰是早睡,实则洗完澡连睡衣都懒得穿,光着膀子就钻进被子里,从背后把虞映寒搂住了。
两个人厮混到十二点多。
虞映寒终于撑不住,在闻祁怀里沉沉睡去。
半夜他醒来的时候,意识还模糊着,手掌习惯性地往身边摸了摸。
是空的。
冰凉的床单让他的指尖微微一缩。
下一秒,一只温热的手握住了他的手指,接着,稳稳当当地托住了他的手。
闻祁躺回他身边,声音还带着睡意,低低的:“我去了趟卫生间,继续睡吧。”
虞映寒没有睁眼。
他困极了,因此没有多想。
他侧过身,把脸埋进闻祁的颈窝里,鼻尖抵着温热的皮肤,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第二天早上,周秘书的电话打进来的时候,虞映寒还没有醒,整个人都窝在闻祁的怀里。直到电话铃声响了好一阵,他才摸索着接起电话,听了几句,眼睛就猛地睁开。
“副帅,不好了,外宾一号楼昨晚生了重大盗窃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