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舒服?”
“胳膊。”
“不是心口疼吗?”
闻祁一时说漏嘴,脸一点没红,立马改了口:“对就是心口,闷得慌,胳膊也疼。”
虞映寒轻笑。
闻祁更生气了,幽怨道:“昨天一堆花言巧语,什么换个主人,什么跟着你走,其实就是为了拿我给舆论造势,对吧?把我忽悠得晕头转向,吃干抹净,第二天又翻脸不认人。”
他咣当一声躺下来,呈大字型瘫在床上,“我看透你了,虞映寒,你这个坏人。”
虞映寒看着他,良久,忽然朝他的胸膛伸出手,隔着棉质睡衣,按在他的心脏上方。
“哪里疼?”
闻祁愣住。
虞映寒的手沿着闻祁的胸肌轮廓一点点地描,每移动一寸,就问一遍:“哪里疼?”
最后是闻祁受不住了,呼吸粗重,一把握住他的手,哑声说:“忍得疼。”
虞映寒朝他的下半身看了一眼。
闻祁直接伸手搂住虞映寒的腰,额头抵在他的腿侧,“为什么只有他会来咱们家,按理说你和保障部外联部的关系更密切,为什么别人不来,就那个聂维真三天两头地过来?”
“因为除了家,其他地方都有被窃听的危险。现在所有人都对他手上的晶矿实验室虎视眈眈,他和他的实验成果都处于危险之中。”
闻祁言辞振振:“正因为危险,你才更应该远离他。”
“我也很危险,你为什么不远离我?”
闻祁语塞。
虞映寒曲起手指,刮了刮闻祁的脸颊,“起床了,吃了早饭就去赛场提前做准备。”
“你呢?”
“我要开会。”
闻祁睁大眼睛,“你今天不观赛?”
“要我天天坐镇?”虞映寒低低笑了一声,“竞技赛还不够规格。”
“那什么场合才能让你一直陪着我?”
虞映寒想说什么,却止于嘴边,转头望向闻祁:“你将来想做什么?”
“什么意思?”
“入仕,进军队,或者做其他的。”
听到这句话,闻祁的表情微微整肃,他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地望向虞映寒:“如果我说我不知道,你会嫌弃我吗?”
“不会。”
闻祁垂眸:“我没有想过。”
虞映寒轻声说:“那就跟着我,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要是你让我做坏事呢?”
“你做不做?”
闻祁呼吸微滞,仰头看向虞映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