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经历。”
不知怎么,闻祁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上午在地下城看到的那个酒鬼。
又想到小德那句,“好多年前为了十五个金枪鱼罐头,还把自己的亲儿子卖了”。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虞映寒已经擦着他的肩膀走了进去。
他想握住虞映寒的手腕,慢了一秒,就错过了。
他以为虞映寒会和他冷战。
可没想到,他做完晚饭,犹犹豫豫地走到书房门口,正琢磨着怎么开口道歉,门忽然自己开了。
虞映寒从里面走出来,和他迎面撞上。
闻祁一愣。
虞映寒停在原地,倒也没有太惊讶,只是问:“晚饭好了?”
话音刚落,就被闻祁一把抱住了。
闻祁把脸贴在他耳廓边,声音闷闷的:“老婆,我快吓死了。”
“为什么?”
“怕我说错话,你再也不理我了。”
“有多怕?”
“比死还可怕。”
虞映寒沉默了一下,伸手揽住他的背。
“不许这样说。本来想不理你的。可是刚刚在里面听到你做饭的声音,忽然就心软了。”虞映寒顿了顿,说:“没什么比你还活着更重要了。”
闻祁瞬间拥紧了他。
“老婆,你罚我吧,打我骂我都行。”
“想怎么罚?”
“今晚……”闻祁想了想,低声试探:“今晚你可以用绳子捆着我。”
虞映寒揪住他的耳朵用力一扯。
“想得美。”
闻祁叫痛,手却不肯撒开半点。
直到虞映寒实在受不了他这般缠人,用力将他推开了,他也不恼,片刻之后就嬉皮笑脸地凑上来,不由分说,将虞映寒打横抱起,稳稳托在两臂之上,一步步往楼下走。
走到楼梯中段,虞映寒脚上的拖鞋滑落在地,闻祁步伐未停,先把虞映寒送到餐桌边,缓缓放在凳子上,再折返回去捡起拖鞋。
他蹲下身,轻轻握住虞映寒的脚踝,动作温柔地把拖鞋套回到虞映寒的脚上。
“老婆,我知道我说的那些话伤到你的心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说了,再也不会让你难过了。”他抬起头,看着虞映寒,“我知道,我在你的心里占着很重要的位置。”
虞映寒想,不,你不知道,你不知道“重要”两个字有多么沉甸甸。
但他没有多说,只是弯起唇角,摸了摸闻祁的头,说:“好了,吃饭吧。”
闻祁刚要坐下,他又说:“去洗手。”
闻祁顿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咧嘴一笑,“老婆我不嫌弃你。”
虞映寒瞪他,“我嫌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