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映寒转过身,缓缓朝他走去。
他接过那只小小的玻璃瓶。
里面的液体澄净剔透,随着他的动作晃动,摘下盖子,一股浓郁的薄荷味飘了出来。
虞映寒轻声问:“你知不知道信息素提取液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意味着你可以用我的信息素做任何事,约束我,压制我,让我无法行动……都可以,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反抗。”
话音未落,虞映寒的手臂垂了下去。
闻祁慌了,连忙说:“我真的只有这个了,你还想要什么,你告诉我,我一定努力办到。”
话还没说完,虞映寒忽然伸手抱住了他,纤细的手臂隔着衣服虚虚地圈住了他的腰。
闻祁愣住,剩下的几个字停在了喉咙口。
“虞映寒,能原谅我吗?”
良久,他听到虞映寒一声轻轻的“嗯”。
一瞬间,闻祁感觉自己活了过来。他低头,看到虞映寒泛红的眼眶,像雨打湿的桃花瓣,他不由分说,捧着虞映寒的脸就亲了下去。
虞映寒试图后退,又被他压在墙上,含着唇瓣侵略般探入。闻祁第一次在接吻这件事上掌握节奏,却不像虞映寒那样强势诱引,而是一边亲着,一边断断续续地咕哝着:“我……我被你吓到了,虞映寒,你以后不要再哭了,好不好?我好难受。”
虞映寒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唇齿刚一分开,就感觉到脸颊传来一片微凉的湿意,抬眼望去,才现闻祁竟哭了。
他看着比虞映寒还委屈。
眼圈又红又肿,眼泪满面,还有一滴挂在鼻翼摇摇欲坠,痒得他时不时抽一下鼻子,嘴角不自觉往下撇,配上他秃了半边的眉毛和光秃秃的眼皮……
虞映寒看着,忍不住笑了一声。
“你笑了。”闻祁也跟着咧嘴笑。
他一把将虞映寒箍进怀里,脸颊深深埋进虞映寒的肩头,双臂收得极紧,整个人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亢奋,左摇右晃地停不下来。
虞映寒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气恼得抬手在他的后背上狠狠捶了一下,撞上他硬邦邦的肌肉,力道反震回来,只把自己的手砸得生疼。闻祁却毫无知觉,还笑嘻嘻地说:“你是在帮我按摩吗?虞映寒,你真好。”
虞映寒说:“你真烦。”
“其实……我还有一个秘密。”闻祁说。
虞映寒愣住,“什么?”
“其实今天是我的易感期。”
a1pha的易感期一般以年为周期。上一世,虞映寒也经历过一回,在婚后第一个月,他是在闻祁母亲询问之后才知道闻祁来了易感期。但闻祁已经提前服用了强效缓释剂,从头到尾毫无迹象,他问起了,就笑着摆摆手,说:“你别担心,我能克服,不会影响到你的。”
因此虞映寒还没真正见识过闻祁的易感期。
他摸了摸闻祁的后背和脖颈,果然感觉到滚烫的温度,又把手覆在闻祁的胸口。
心跳如雷,快得惊人。
“没有强效缓释剂?”他问。
“没,在二号别墅,没带过来。”
“那我让人买了送过来。”
闻祁撒谎心虚,连忙说:“不行,我、我是九级,市面上没有我能用的缓释剂,没有。”
闻祁的心眼并不大,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