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僵硬地缓缓转过身,只见虞映寒躺在他的身侧,双目轻闭,似乎没被吵醒。
他松了口气。
电话那头又传来庭峥的笑声,“十点了还没醒啊,看来……某人又不想离婚了。”
“谁说的,我想离!”闻祁急着否认。
话音刚落,身侧的人忽然轻轻动了动。
虞映寒像是难受极了,忽然从侧躺变成了蜷缩的姿势,眉头也随之皱起来,良久才缓缓睁开眼,有些茫然地望向近在眼前的闻祁。
闻祁看得心一颤。
omega的情期如果不用抑制剂解决,情热就会一轮又一轮反复来上三四回。
他匆匆挂断电话,俯身靠近,本想问问虞映寒还好吗,可舌头都不听使唤,下意识就吐出两个字:“我想……”
虞映寒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未散的睡意:“你想什么?”
闻祁也忘了自己想什么,目光游离在虞映寒的胸口,上面还有未消的吻痕。
他哑声说:“想……再来一次。”
虞映寒没有拒绝。
信息素匹配度真可怕,闻祁想。
结婚之前,他爸就拿着匹配度报告单连连叹气:“孽缘啊,真是孽缘,怎么偏偏你们两个的匹配度这么高!”那时他还没当回事。
他的吻一路从虞映寒的颊侧,游移到颈窝,呼吸愈灼热。
正要蓄势待,耳边忽然传来虞映寒的声音:“不是想离婚吗?”
闻祁猛地顿住,半晌才僵硬地抬起头。
虞映寒就躺在他的身下,丝凌乱,可眼底的迷离完全褪去了,眸色清明,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玩味地问:“你想离婚?”
闻祁愕然,“你听到了?”
虞映寒点了点头。
“我……”
“你想离婚。”虞映寒替他接上。
闻祁下意识摇头,“不是。”
虞映寒缓缓合上睡袍,撑着枕边坐起来,他依然没什么力气,后背微弓着倚在床头。
闻祁跪坐在他的身边,明明他的视线还没有闻祁高,却压得闻祁不敢抬头。
气氛十分凝滞。
闻祁想,他真的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就在这时候,管家托着一支抑制剂和一杯温水,推门移了进来,打破了僵持的局面。
虞映寒接过药剂,仰头服下。
闻祁好奇地问:“你为什么需要特殊定制的抑制剂?”
虞映寒冷冷看他一眼,他立即闭上嘴。
管家离开后,虞映寒抬手按了按眉心,忽然开口:“再给你一分钟的时间。”
闻祁疑惑抬头。